三月七,藥王誕。
藥王宮祭典從天還未亮就開始了。大典之后,最令人關注的便是三年一度的藥女遴選,即藥學比試。
此次比試,并不限于郁氏家族,但凡是藥王信徒,皆可參加。
信徒們并不知道當上藥女,便有資格進入古神殿。然而,就沖著能成為藥王宮的一員,虔誠的信徒們對這場比試也是趨之若鶩的。
此時,藥王宮前人滿為患,比試場就設在這可供千人同時祭拜的大拜庭上。
參賽者一人一桌,一筆一紙,猶如考試一般。
這是初賽,排行前十者,進入決賽。
秦晚煙走入賽場,一眼認出烏蘭沁來。她走了過去,就在烏蘭沁背后的位置,慢條斯理坐了下來。
她盯著烏蘭沁的后背看,嬌媚的鳳眸兒冷幽幽的,若有所思。
烏蘭沁莫名覺得背后涼涼的,不自覺回頭看。
只見背后一張艷絕無雙的臉,一雙勾人心魂的眼,可謂千嬌百媚,風情萬種。
聶羽裳
烏蘭沁一臉震驚,差點就把這三個字喊出來了。
但是,她很快就恢復鎮定,低聲,“聶羽裳,你來這兒作甚”
秦晚煙的詭裝,正是聶羽裳的臉。
她故作媚笑,“當然是來找戰神鑰匙的”
烏蘭沁更加意外。
秦晚煙輕笑,“你跟季虎不會這么天真吧真以為把顧浩倡殺了,就沒人知道那圖騰在郁氏這兒了”
烏蘭沁的臉色立馬變了,“你,你怎么上過來的”
秦晚煙只是試探,沒想到才問第一句,烏蘭沁就沒有否認。
她繼續道“殺顧家的人,嫁禍尊上,這么大膽子,本小姐還是服氣的”
烏蘭沁道“季虎和尊上的恩怨,不是你我能多管閑事的”
這話雖不是正面回答,但也幾乎承認了兇手是季虎而且,看著樣子,蕭無歡和季虎并非單純的主仆關系。
秦晚煙滿心惱怒,亦是滿心疑惑。她依舊媚眼如絲,不露分毫破綻。
又問“他們有恩怨,何必壞東云的規矩,賠上顧家人的性命朝暮宮,這是想與天下讀書人為敵嗎”
烏蘭沁十分不屑,“顧家又怎樣不過是一群無用的書生還真以為沒人敢開罪那個老東西自以為是與迂腐不化,哪怕丟了性命也不為我們所用呵呵,難怪生出的女兒也那么直性子,那么討人厭哼,死了活該”
秦晚煙還是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是嘛”
烏蘭沁突然覺得不對勁“聶羽裳,你也想當藥女你何時會藥學了”
秦晚煙道“你都敢來,本小姐為何不敢”
烏蘭沁忍不住笑了,“藥女之位,已是本公主囊中之物,戰神鑰匙也逃不掉不管你知道了多少秘密,都沒用呵呵,本公主好心勸你一句,乖乖從了季虎,你跟著尊上沒什么好果子吃的”
秦晚煙還是笑著,“是嘛”
這時候,郁大小姐同郁氏幾位長老從藥王宮里走了出來。
全場立馬安靜下來。
烏蘭沁甩下一個輕蔑的眼神,才轉過身去。
秦晚煙眼中的媚笑,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殺機
她原本只想贏,而如今,她想要的不僅僅是贏了
寂靜中,郁大小姐親自宣布比試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