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向很愛睡懶覺的蕭婷設了個7點整的鬧鐘。
奚醫生教的,追男人就要找對方聊聊天,所以她打開手機,找到了置頂的那個“奚榕醫生”,發了句“早安呀”,然后順手去偷些綠色能量后,繼續賴床了。
這一等,等到了下午4點多,愣是沒等到一句回復。
幽思花店里,趙裳嘉剛送走兩位客人,她拿起手機,回頭問了一句“婷姐,晚上吃香鍋嗎拼個外賣呀。”
回應她的,是一片寂靜。
“婷姐”
趙裳嘉站起身,一臉好奇地往后走著,然后一到花藝diy區就看到了一座沙雕不是,一個蕭婷,正精神萎靡地趴在桌上。
她面前放著一盆花泥,上面的花草插得雜亂無章、毫無美感,而她亂糟糟的頭發上,還沾著好幾片綠葉。
她似乎是懶得管手里的東西,那雙眼睛就在眼巴巴地盯著手機看,像極了望夫石。
趙裳嘉戳戳她的肩膀“婷姐,你沒事吧”
蕭婷幽幽地轉過頭“嗯你下班啦”
“”趙裳嘉氣絕,“天還沒黑呢”
“啊天還沒黑”蕭婷更苦惱了,“怎么這一天過得這么慢呢”
“婷姐,你到底怎么啦”趙裳嘉看她這樣子,倒有點擔心她了,“午飯也沒見你吃幾口,然后就插了一下午的花,還插得這么的”她頓了頓,委婉地說,“抽象。”
蕭婷看著面前的失敗品,胡亂地揉了揉發絲,瞬間掉了一桌的綠葉。
“怎么花藝課一周就一次呢”蕭婷感覺好急,“我好想去上課啊。”
趙裳嘉嘀咕著“要是你當年讀書這么積極,大概早就上清華了”
“你說什么”
“沒什么”趙裳嘉恢復了一臉諂媚的笑,“就是想知道,婷姐怎么對上課這么積極啊”
“我”她委屈巴巴的,“我要找事干啊。”
“那”趙裳嘉想了想,“你出去轉悠一圈,看看有什么閑事可以管”
“管閑事啊”蕭婷吶吶著,搖搖頭,“不想管,沒勁。”
趙裳嘉這下真的震驚了,她深感,婷姐這次絕逼是遇到了人生滑鐵盧般的大難題了。
“婷姐,雖然我不一定能給出什么建設性意見,但我至少能聽你倒倒苦水,幫你排憂解難一下。”趙裳嘉摟著她的肩膀,“所以,要不要跟我說說”
蕭婷思忖了片刻,還是湊近她,輕聲問道“你喜歡我unce蠻久了,應該沒少找他聊天吧”
“那肯定啊”趙裳嘉重重地點頭。
“那你給我出出主意就比如說,你現在要找unce聊天,你會給他發什么”
趙裳嘉不假思索地回答“問他在干嘛。”
“這樣啊。”蕭婷趕緊拿起手機,對著那無人回復的對話框又發了一句“在干嘛”。
無意瞟到的趙裳嘉倒吸一口冷氣“婷姐你在追你那個心理醫生”
“是啊。”蕭婷當即承認了。
“臥槽。”趙裳嘉大為震撼,“你不是說你們就正常咨詢嗎”
“我也不確定什么時候喜歡的,反正,就是喜歡了。”蕭婷好奇地看向她,“咦你那會不還對我倆挺八卦的嘛”
“啊呀,那個醫生是看起來很不錯,跟你也很般配。”趙裳嘉看起來有點苦惱,“就是看起來很高冷,感覺不好追的樣子。”
“是啊,不好追。”蕭婷耷拉著腦袋,繼續開始望著手機,“看他什么時候回吧。”
然后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那邊依舊是毫無動靜。
“啊還是不回”蕭婷往躺椅上一倒,仿佛要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