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門聲還很堅持地一刻不停。
但是騰冬俊并沒心思去開門,因為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嘲笑奚榕。
“哈哈哈哈哈哈”他指著奚榕,笑得很豪邁,“你被嚇到了奚榕啊奚榕你小子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奚榕“”
無他媽語子。
他彎下腰,優雅地撿起了電子煙揣回口袋。
“我懷疑是你故意找人來嚇我的。”他狐疑地看著騰冬俊,“但我沒有證據。”
而且總覺得,這聲音怪耳熟的。
“哈哈哈這話說得。”騰冬俊聳聳肩,“我有這么閑嗎”
“你閑不閑我不知道。”他掀起眼皮,看起來更無語了,“我只知道你再不開門,可能不出一分鐘,門就要被卸下來了。”
“unce你人還在嗎”
“砰砰砰”
騰冬俊“”
看著這逐漸不太穩的門,他趕忙飛奔過去,一開門就沒好氣地說著“什么人還在嗎能不能盼我點好的,還有有有人在的時候別叫我unce,都丫的要被你叫老了”
“知道了,unce”門口的小姑娘氣喘吁吁著。
騰冬俊“”
“不要總在意這種小細節嘛,更何況,這會又沒人。”蕭婷焦急地把他扒拉開,一頭往屋子里扎,“你好狠啊把我關門外,快讓我吹吹暖”
那個“氣”還沒說出口,她就愣在了原地。
看了半天戲就是不出聲的奚榕“”
怪不得覺得耳熟。
原來是她。
他接的患者不少,理應說不該有什么偶遇到都能一眼認出的人,但她倒是個例外。
一方面,她特別吵。
另一方面,長得很漂亮,至少撇開她會說話的點來講,這種冰肌玉骨的骨相美,配上這海藻般的濃密卷發,即便她今天隨意地擱了個發箍,也像個瓷娃娃般美麗。
就這樣的女生,連他都會多看兩眼,更何況是平時出街后的回頭率了。
可惜
“喲”蕭婷頓了一會,不僅不尷尬,還十分激動地對他笑著跺腳,“這不奚醫生嗎我上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在”她一下子沒想起來自己上回的診療時間,“還在上一次”
奚榕“”
可惜長了個嘴。
“誒你跟我unce原來認識啊,世界怎么就這么小呢”蕭婷坐在他旁邊,很順暢地就拉著他聊起來了,“我都不相信你是他朋友,跟你講哦,以前我讓unce幫我留意留意他身邊有什么帥哥可以給我介紹介紹呢,他居然說沒有明明有你這個朋友在,他居然覺得沒有我懷疑他瞎。”
瞎了的騰冬俊“”
奚榕這種人,需要幫忙介紹對象
他這侄女,想問題可想得真淺。
見奚榕沒回答,蕭婷又繼續說著“不過我最近倒也沒這想談戀愛的心思了”
“行了行了,你打住”騰冬俊知道她那嘴碎的德行,趕緊打斷她,順便換個話題,避免她越聊越偏,“所以,你倆怎么認識的”
奚榕秉著保護患者隱私的職業道德,回答“朋”
“我去他那看神經病的”
奚榕“”
“跟你說。”蕭婷義正嚴詞地對奚榕說道,“我unce也是學過心理學的,但他嫌我煩,不讓我來,這不,我就來投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