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的奚榕關上了門,從衣櫥里取出睡衣。
黑暗中,他褪去了毛衣和打底,寬闊的肩膀及纖細的腰肢,勾勒出一道尤美的弧度。
敲門聲在此刻響起,他神色淡然,依舊背對著門的方向“進來。”
門打開后,便聽見了那好似很關切的聲音“怎么不開燈呢”
“啪”的一聲,房間一片光明,而奚睿那說出口的最后一個字,也不禁哽在了喉嚨口。
奚睿的背肌弧度很漂亮,沒有過分瘦弱,也不壯碩,而是那種看著很有質感的輪廓,只是目光下移,那白皙光滑的腰后處,一道約10厘米的疤痕,顯得格外突兀,與這具本該完美的身體完全不符。
“房間冷,換上衣服吧。”奚睿神色有些尷尬,微微側過了頭。
“嗯。”奚榕取過床上的黑色睡衣,閑散地一套,便幽幽轉過頭,“這不是知道大哥要來了,邀請你好好觀賞一下這道疤。”
奚睿臉色依舊有點僵,嗓子里不自覺輕咳了一聲。
“怎么樣大哥。”奚榕走近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的杰作,好看嗎”
“小榕,當年是大哥還小,不懂事。”奚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別計較那時”
奚榕一把甩開了他,笑容瞬間散去,冷若冰霜“你覺得我不該計較,是你的事,至于我,沒義務原諒你。”
奚睿濃眉微蹙,銳利的雙目持續在閃躲,一時間覺得沒臺階下。
看著他窘迫的模樣,奚榕滿意地笑了,隨即轉身在椅子上坐下,一條大長腿很閑適地翹了起來,慵懶中帶著一絲拽。
“說吧。”他挑著眉,語氣也輕挑無畏,“準備怎么和我談”
終于談到了正事,奚睿的神色也緩和了下來。
他在另一個空位上坐下,好好和他說“大哥知道,你討厭應酬那種地方”
“說重點。”奚榕話音加重地打斷了他。
奚睿頓了下,沉重地嘆了口氣“那天,大哥也是要一起去的,你真的不喜歡那種場合也沒關系,你應付一下咱爸,只要人過去了就行。”
奚榕陷在沙發椅里,悠閑地等待他的下文。
“應酬的事,交給我就好。”他目光一沉,后半句,語氣刻意放緩了下來,“小榕,你,做你自己就好。”
話音落下,就聽見房間里響起了一陣持續的發笑。
奚榕的笑聲并不大,甚至低沉而動聽,只是聽在奚睿耳中,充滿了刺耳和嘲諷的意味。
他笑得差不多了,終于放下了捂住嘴的手,朦朧中,那張側臉在月色下俊美得不像話,泛著隱約的蒼白與頹喪。
“做我自己,ok,懂。”奚榕擺了擺手,“現在,你可以走了。”
“所以。”奚睿試探性問道,“你答應了”
奚榕望著窗外,不予回答,擺明了下逐客令的姿態。
“那大哥先走了。”見他一直不回答,奚睿也識趣地起身了,“小榕,早點休息。”
直到他離開房間,奚榕都沒再和他說一句話。
房間又恢復了靜謐,他嘴角的笑容,也隨之消失不見。
他走到陽臺,點了一支煙后,并未拿出左側口袋的安卓手機,而是從右側口袋里掏出了蘋果手機。
奚榕指間夾著煙,另一只手又回復了幾條患者的消息。
正當他回完準備關屏幕時,又有新消息跳到了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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