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說了。”秦舒怡扯了扯蕭婷的衣袖,聲音很輕。她始終都低著頭,甚至不敢看陸楷一眼。
“你給我插什么嘴”警察又沒好氣地看向了蕭婷。
“啊哈。”蕭婷吐了吐舌,乖乖捂住了嘴。
坐在另一側的奚榕看見了這一幕,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下,他略顯無奈地搖搖頭,很快便恢復了面無表情。
“說的就你呢。”警察翻了個白眼,“小姑娘家家的,不斯文秀氣點,打起人來倒是比誰都在行,練家子啊”
“倒也沒專門練過。”蕭婷捂嘴偷笑,“見義勇為多了,自然而然地練出來了。”
警察氣絕“你還挺自豪呢你”
蕭婷把嘴捂得更緊了,笑得眉眼都彎了起來。
奚榕嘴角又一次揚了起來,在他自己都沒發覺的情況下。
“警察同志,話也不能這么說。”奚榕淺笑道,“也虧是她比較能打,否則面臨一個男人的暴力行為,女孩子連保護自己的辦法都沒有。”
說罷,他的眼神似是有意無意地瞥向了怒不可遏的陸楷。
“你放屁”陸楷忍著沒站起身,但嘴依舊這么臭,“分明是那婊子先動的手”
奚榕冷眼直視著他“建議你重新組織語言。”
陸楷不甘示弱“我他媽聽你的”
“ok。”奚榕又看向了警察,“他這個態度,讓人很難放心啊。”
警察默了片刻,問向陸楷“你說是蕭小姐動的手,證據呢”
蕭婷“嘶”了一聲,抱著自己的胳膊,一副很害怕的模樣“簡直太喪心病狂了哦,打自己老婆,還要打我。”說罷,她把秦舒怡的裙子撩起來一點點,露出了小腿的淤青,“姓陸的,這你該不會也說是我干的吧”
秦舒怡微蹙眉頭,趕緊把裙子放下“算了,婷婷。”
警察再問陸楷“你怎么說”
“呵。”陸楷冷笑一聲,“誰他媽沒跟老婆有過爭執”
“我問的是你對你老婆動手的事”
“我不小心打到兩下怎么了我媽也一直被我爸打,她敢吭過聲嗎”陸楷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看著警察,“說得好像你們這些人就沒打過老婆一樣。”
“呸”警察怒拍桌子,“我看到我老婆怕”
話音落下,場面陷入了寂靜。
警察環視著周圍,尷尬地咳了一聲。
“警察同志,你也聽見了。”奚榕出聲后,氣氛終于緩和了點,“對他這種人來說,打女人是正常的事,并沒覺得道德敗壞,而且。”他意味深長地放慢語速,“證人是我,而監控,你們也看到了。”
沒錯,餐廳的那個位置恰好只有一個攝像頭能探到視角,而監控里,可以清晰地看見蕭婷說了些什么后,陸楷上前就一拳揍了上去,蕭婷躲開后,他又接連想再打兩回,這下蕭婷終于忍不住,與其發生了搏斗。
搏斗間,奚榕稱蕭婷“失手”將陸楷推入一旁的花池,而陸楷依舊要和她繼續掐架,然后在這樣對打了起來,直到警察來了。
至于掐架過程,被奚榕的身影給擋住了,因此,陸楷所說的“蕭婷單方面打他”的事,無法取證。
“所以。”警察逐漸不耐煩地問著陸楷,“你到底有證據沒”
“證據,我想想”陸楷慌亂地思索了一番,突然想起來,“對了秦舒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