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蕭婷,好幾次有意無意地抬起眼,都能在后視鏡和奚睿的那雙眼睛撞上視線。
一直么要偷看自己,看完后么又不說話。
蕭婷有點無語,直接就開門見山地問了“奚先生,你是不是有事要問我”
奚榕稍稍抬了下眼皮。
這一聲“奚先生”叫得無比生硬,相比而言,那“奚醫生”簡直就是叫得又甜又軟。
他斜睨了一眼奚睿那難堪兩秒的神情,有點小驕傲地彎起了嘴角。
“也沒什么,就是對蕭小姐比較好奇。”奚睿溫和地笑道,“還沒正式介紹過自己,我是他哥哥奚睿,很好奇蕭小姐和我弟弟是怎么認識的”
“我是去”
“騰哥的朋友。”
奚榕又怕她張口來一句“我是去奚醫生他那看神經病的”,趕緊搶在她前面回答。
他有點頭疼,覺得自己這一晚真的操心操夠了。
“是嗎”奚睿輕笑一聲,“一直都知道小榕跟韓家和滕家那兩個小子關系不錯,倒是沒聽說過蕭小姐,沒想到小榕身邊的朋友,長得真漂亮。”
“嗷,謝謝哦。”
然后,車內就安靜了。
奚榕一挑眉,忍不住看向了后視鏡。
小姑娘撐著下巴,又黑又亮的瞳孔盯著窗外,好似在發呆,那噘著的嘴,看起來很有彈性的樣子。
有點意思。
不是很喜歡說話嗎怎么到了奚睿這里,又這么安靜了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分為兩種,一種是她碰到了不想聊的人,所以不想說話,另一種情況就是她碰到了喜歡的人,害羞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才不會瞎了眼喜歡奚睿。
嗯,只要不想和奚睿聊,就可以做朋友。
想到這,奚榕滿意地笑了笑。
而同一時間,小姑娘回過了頭,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自己。
奚榕眼皮一跳,還沒來得及收回目光,就聽到女孩子欣喜的聲音從后方傳來。
“奚醫生,你在看我誒”
奚榕“”
“你還在對我笑”
他想找個地洞鉆下去。
“你是不是也有話要問我呀”
“沒有。”說罷,他毅然調過頭,繼續把目光落在車窗外空曠的街頭,無論小姑娘怎么羅里吧嗦地問他,他都懶得搭理。
倒是奚睿聽得心情很不錯,盡管沒有參與發言,但看起來饒有興趣。
一直到蕭婷下車和他們拜拜了,奚榕終于才望著她那蹦蹦跳跳的身影,很無力地揮了揮手。
直到看見她打開了花店的門,靈動的身影竄了進去,他才放心地收回目光,心里感慨,這花店老板待她真不錯,又讓她上班劃水,還能讓她住著。
而他收回目光后,目光立馬就冷了下來,車內的溫度仿佛降至冰點。
“不是要回家嗎”奚榕聲音有些啞,“不開車做什么想坐進去喝兩杯”
“嗯,這就開。”還在看著花店的奚睿這才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