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奚榕待在洗手間的隔間里,握著電話在那反問,“你的意思是,蕭婷去了騰哥那邊,還是為了咨詢”
“是啊。”韓成韶在電話那頭說著,“我本來也以為就找他去玩的,沒想到是咨詢你們是鬧不開心了嗎我記得她是你的病人呢。”
奚榕“”
他長吁一口氣,覺得心里有點堵得慌。
“對啊,她是我的病人。”奚榕揉著眉心,心里有點莫名的不爽,“怎么還竄到別的臺去了”
“那”韓成韶小聲詢問,“需要我幫點什么忙嗎”
他問完后,奚榕倒是平和了點。
也是,他也什么好不爽的,明明是自己讓人家沒事就不用來了。
更何況,他可是本院最帥、還技術高超的奚醫生,他是差這一筆生意的人嗎
強行說服完自己后,奚榕說道“不需要了,你回去吧。”
“榕哥。”韓成韶弱弱地補上一句,“我怎么覺得你語氣還不是很好呢”
“小孩子家家的,別想著有的沒的。”奚榕打趣地說道,“好了,我下一個病人要來了,先掛了,拜拜。”
“拜拜。”
掛了電話后,奚榕心里還是覺得有些不爽,索性打開窗,抽了根煙。
過了良久,他嘆了口氣,不禁在自言自語。
“我只是說沒什么特殊情況就不要來了,沒說有情況也別來啊”他頓了片刻,默默地搖了搖頭,“唉,算了。”
騰冬俊辦公室。
兩人坐下后,騰冬俊很無奈地,被迫又喝了杯咖啡。
“說吧。”騰冬俊秒表扔過去,“有什么想不開的,非得要死要活地跑我這來”
想想就覺得一言難盡。
之前她懷疑自己有問題的時候也不是沒說過要找自己,但被他拒絕以后,她倒也沒繼續囔囔著要來,倒是自己悄悄跑大醫院去看了,還陰差陽錯地認識了奚榕。
但這次,她是直接一個電話過來,聲稱必須要來他這來咨詢咨詢,如果不來這她就要死掉了,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陣仗,讓騰冬俊徹底投降了。
明明當年決定不做心理醫生后,已經甩手退出江湖了,然而并沒有卵用,這三個活寶,真是欠了他們的。
“唉,我當然需要我們尊敬偉大的unce啦”蕭婷按下秒表后,笑得賊兮兮的,“咨不咨詢的不重要,主要是我想unce了”
“哦是嗎”騰冬俊眉毛一挑,作勢要把秒表搶回來,“那別咨詢了,聊聊你是怎么想我的吧。”
“那不行”蕭婷趕緊把秒表揣在懷里,像是護著崽一樣。
騰冬俊喝了口咖啡,順便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