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官差見奸夫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訓斥起他們來,頓時火從心頭起,哪來的沒眼色的東西,給他們幾個膽子敢如此膽大包天,藐視他們
說著便伸手要去抓人,然而手指連人衣領都沒碰到,便被踹個老遠。
不得了了這奸夫還敢打人,罪加一等,他非得叫他們大人將他身上的皮揭下來不可
“拿枷鎖來”他氣得胡子都歪了,被人從地上攙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叫喊著身后眾人將人抓起來,眾官差卻因為先前那一腳,不敢近男人的身。
帶著傷功夫還這樣厲害,說不定還殺過人,傻子才上去找罪受。
正僵持著,只見男人沖門外招了招手,秀秀一愣,意識到他在叫自己,架著枷鎖走了過去。
“你叫什么名字”她聽見他問。
秀秀一雙漆黑的眼睛望著他,呆呆張口“陳秀秀。”
“好,秀秀。”男人嘴角帶著一抹微笑,道“我身上的文書你可見著了”
文書秀秀想了想,說“在枕頭底下。”
男人進到屋內將那文書扔給了領頭官差
“將這個交給你們知州大人趙大人,就說他昨日的酒席我沒去上,甚是過意不去,等來日我傷好了再去拜見他,還有,這小姑娘是我的人,你們可不許帶走她。”
我的人
秀秀被他最后一句話說得再度愣住,未幾,耳根處逐漸漫上一抹紅暈。
他這句話一出口,在外人跟前他們的關系更說不清了,可是不知為何,她心里竟然沒有什么不快,不僅如此,還有一絲欣喜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他們才認識不到一日,她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領頭官差見男人這幅樣子,正要破口大罵,一打開文書,瞧見上頭的文字,瞬間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一般,住了口。
他抹了把臉,一雙滴溜溜的眼珠子上下打量男人好幾眼,“你你是”
男人靜靜地看著他,一雙眼睛如鷹似虎。
領頭官差腰間被踹的地方還疼著,被他這一看,兩股戰戰,思索片刻,猛然從后頭拽住手下人的衣領,“咱們走”
眾官差都不知發生了何事,這人到底什么身份,怎么頭兒看了他給的文書就這幅模樣
“頭兒,人咱們不抓了”
問話之人頭上被狠狠拍了一下,“抓個鬼,走”
“等等。”眾官差正要離去,被男人叫住“把這玩意取下來。”
官差陰沉著臉將秀秀身上的枷鎖取下,灰溜溜地出了門。
外頭瞧熱鬧的人見他們離開,也漸漸地散了。
等院子里重歸寂靜,秀秀一邊揉著脖頸里被枷鎖印出來的紅印子,一邊忍不住偷偷拿目光打量站在房門口的男人,不期然,與他的視線撞在一塊,又連忙將視線慌亂移開。
“秀秀姑娘。”
“啊哦我,我是。”秀秀臉上仍舊帶著被抓包的窘迫,說話磕磕絆絆。
“可有吃的”
“有有”
秀秀被他這一說才想起來,他從昨天起就未進食,此刻定然餓壞了,一時間也不顧得再問什么,連忙去端了盆水到正屋,供他梳洗,隨即跑進東屋去找昨日剩下的包子。
將用油紙包著的包子放在手心里,秀秀咬了咬唇,隨即又將包子放下,從小門進正屋,道
“公子,昨日的包子已經涼了,你稍等一會兒,我到外頭買些餅回來,對了,公子喜歡吃餅么還是喜歡吃包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