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之此時正在千韻閣同人吃酒,主座上的齊憲寧看他喝得少,指著他對薛崇明道
“你們不知咱們崔大人的能耐,號稱千杯不倒,如今這才幾杯,且遠著呢。”
薛崇明面上不顯,心里卻對他這幅紈绔樣瞧不上,心中暗暗思襯,若是他妹妹將來嫁給這樣的人,他怕是當真放心不下。
自薛昭音發生那事后,他便對她與齊家的婚事不像從前般熱衷,如今見齊憲寧如此做派,尤其是身邊坐著個崔道之的情況下,兩廂一對比,心中已然對兩家婚事萌生退意。
“哦原來崔大人有如此酒量,薛某人當真佩服,改日定要與崔大人一醉方休不可,來來來,吃菜,聽聞河州菜乃是天下一大美味,我還沒嘗過呢,今日可是有口福了哈哈哈”
話頭很容易便叫他由崔道之轉移到菜上頭去。
齊憲寧面露不滿,不過下一瞬,他便端起酒杯敬薛崇明一杯,然后一甩金絲寬袍大袖,撫掌笑道
“河州菜確實美味,不過更美味的,卻是”
他挑眉,望向崔道之“河州的美人兒,崔大人,你說是不是”
崔道之點頭“齊大人說得是,河州美人名不虛傳。”
崔道之身邊坐著的歌姬適時為他將空杯添滿。
齊憲寧笑著看這一幕,看了一眼薛崇明,道“薛大人你不知道,光瞧崔大人身邊這個美人俊吧他如今家里那個比她還要俊上許多,比咱們貴妃娘娘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指著崔道之“崔大人,可不要小氣,改日可要拉出來給薛大人瞧瞧,就算是心肝,也要時常拿出來給我們大家觀賞嘛。”
薛崇明一愣,崔道之有侍妾不算什么,可若是放在心尖上的侍妾那就另當別論了。
崔道之道“不過一女子,既然大人愿意,又有何妨”
這句話一出口,薛崇明臉色稍緩,齊憲寧卻變了神色,過了片刻,方才恢復如常。
待他們二人走后,齊憲寧一腳踹翻原本坐在崔道之身邊的歌姬“廢物”
歌姬連忙跪爬在地“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滾”齊憲寧一甩袖子,坐回座位上。
歌姬連滾帶爬離開。
仆人端上熱茶,也被齊憲寧摔了,趙知州上前道“大人別生氣,以崔道之如今的身份,薛家不會同他結親的,大人盡管放心。”
齊憲寧冷哼一聲“那你告訴我,薛姑娘為何同他走得這般近總不能是為了請教武藝和學問吧”
趙知州一時語塞。
齊憲寧靜默片刻,忽然道“叫那兩個監視崔道之的廢物過來,我倒要問問他們成日里看出了什么他不是愿意同那庶民丫頭呆一塊而么,如今怎么又忽然變了臉可見他不老實。”
他心里有預感,崔道之絕對還做了別的事,只不過他和父親不知道罷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懊惱道“真不該聽老爺子的,就該早點動手,便無今日之患”
他如此惱怒,不但因為薛昭音,還有旁的事情,想到崔道之前些日子到總督府一事,他心里總是不安,總覺得他遲早會查出些什么。
若早動手也就罷了,如今薛崇明在這里,加上最近頻頻傳來北方戎狄不穩的消息,萬一陛下起了重新起復他的心思
他猛地一錘桌面,眼底寒光乍現。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2021822:52:392022022001:42: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自由風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