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收回視線,將崔茹抱在膝上玩耍,也不知是不是崔茹格外喜歡自己,不一會兒,她那雙原本還淚汪汪的眼睛慢慢彎了起來,如同月牙一般。
不遠處,崔道之望著這溫馨的一幕,暗自抿起唇角。
如此過了幾日,這日,崔道之再次帶著崔茹過來,崔茹偏要拉著他給自己畫張畫像,崔道之自然應允。
等到畫完一看,崔茹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望向秀秀,指著她啊啊叫起來。
秀秀一愣,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便抬腳要過去,剛走兩步,便聽崔道之冷聲說了兩個字
“站住。”
秀秀腳步一頓,隨即應了聲是。
崔道之冷著臉將那幅畫胡亂揉成團扔到窗外,再要下筆,卻再也畫不下去。
窗外的趙貴撿起紙團展開,看見上頭的人,不禁微微有些驚訝。
這這不是秀秀姑娘么二爺他
他回頭瞧向東廂房的屋子,嘆了口氣。
秀秀被解了禁足。
她知道的時候,還愣了好一會兒,深怕是自己聽錯了。
傳話的丫頭道“姑娘這是高興壞了二爺說了,往后叫您在他身邊隨身侍候,不過等他不在,您也能出去,但一定要帶上喜鵲和紅蕊兩位姐姐。”
秀秀沉默良久,點了下頭“知道了,多謝。”
終于踏出房門,秀秀被灼熱的陽光刺了一下,她望著湛藍的天空,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崔道之當晚便過了來,床笫之間,秀秀瞧著不像從前般抗拒,崔道之察覺到了,在她耳邊道
“這么高興”
秀秀眼角殷紅,點了點頭。
崔道之大拇指撥開她的紅唇,在她整齊潔白的下齒上磨。
“那就好好伺候。”
秀秀拽動了下床幔,眼睫微顫。
等結束時,崔道之披了一件單衣坐在床頭,拿帕子擦自己身上的汗,忽然看向秀秀
“可有什么要問的”
秀秀拉過身側的水紅外裳蓋在身上,明顯不明白他的意思,輕聲道
“回將軍,沒有。”
聽見這話,崔道之臉色一沉,猝然將手中帕子甩在她身上,起身離開。
秀秀不知他為何生氣,也沒理,只將帕子拿開,喚了聲喜鵲。
明日是爹爹的生辰,她想到慈云寺去,給他上柱香。
紅蕊也跟著進來,一邊壓下心中不耐伺候她擦洗喝藥,一邊問
“姑娘確定是明日”
秀秀已經疲累不堪,只點了下頭,抬頭看了她一眼,便朝里躺下,閉上雙眼。
紅蕊眼珠快速轉動兩下。
明日,二爺要陪同陛下到北校場巡查軍營,怎么著也需得四五日才歸。
紅蕊望著帳中秀秀模糊的身影,心跳飛速加快。
翌日一早,秀秀便拖著酸軟的身軀起身,喜鵲從衣柜里拿出一身茶花紅襖裙要伺候她穿上,秀秀搖頭道
“找件素色的吧,越素越好。”
打扮得太好,她怕爹爹認不得她。
最終,秀秀穿了一件素白色桂枝暗紋的襖裙,也不帶任何釵環,坐上了馬車。
喜鵲坐在馬車上,撩起車窗上的竹簾,望向馬車后跟著的幾個府兵,又回頭望了一眼秀秀,慢慢攥緊手中的帕子。
到了慈云寺,眾人陪著秀秀去上香,紅蕊對著幾位府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