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之轉動著手中的扳指,眼中是森然的寒意
“割掉舌頭、手腳,做成人彘,每日喂一碗水,等死了扔去喂狗。”
敢動他的人,他便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貴渾身一震,長安的權貴們雖有不少人紈绔子弟為了好玩兒,將人做成人彘,但是他們崔家從來就未曾做過這樣的事,如今二爺卻開了先例,看來這次他是當真生氣了。
此時,喜鵲從里屋走出來,手中抱著從秀秀身上褪下的紗裙,就要去洗,卻聽崔道之道
“拿個火盆來燒掉。”
想著秀秀穿著這身衣裳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的模樣,崔道之只覺得它惡心礙眼。
喜鵲愣了下,應道“是。”
東院的動靜,崔道之一直叫人瞞著老夫人,待一切事畢,他換衣上藥,不顧趙貴阻攔,走著去了老夫人那兒。
才掀簾進屋,便見老夫人冷著一張臉坐在榻上,見著他來,只別過臉去不看他。
崔道之走過去,“娘。”
老夫人聽見兒子叫她,將頭別得更狠。
崔道之只道“兒子今日回家后,陛下又招我進宮去,現如今才回來,既然薛姑娘已經離開,等來日兒子給她賠禮謝罪便是。”
老夫人聽得冷笑連連“我雖老了,但不糊涂,什么陛下招你進宮,怕不是瞎找的說辭,你說,是不是那丫頭又惹什么事端了”
從她當了他房里人,何曾有過消停的時候,隔三差五就要來上這么一遭,她猜也能猜出來。
崔道之暗自看了眼趙貴,趙貴連忙嚇得要跪下,表明自己并沒有與老夫人互通消息。
“你不必看他。”老夫人道“我只問你,你到底還要不要娶親,我也不要你立即打發了她,可你一直如此,容她胡作非為,今日還為了她不見薛姑娘,兒啊,你,你從來不是色令智昏的人啊,怎么就哎”
老夫人直抹眼淚。
崔道之聽到她的話,感受著身上的絲絲疼痛,沉默半晌,勸慰了幾句。
等他從老夫人房里出來時,已經是掌燈時分。
他站在自己院子里,看著秀秀屋里的明燈,想到她今日的所作所為,一股復雜的心緒涌上心頭。
她沒有打算跟那個好色之徒,但同時也不打算跟他,她寧愿跟那個人同歸于盡或者進牢都不愿意向他求助,哪怕只是一個眼神。
崔道之冷笑一聲。
他竟然開始對這樣一個人生出那齷齪的,不可饒恕的心思。
他轉身往外走,不顧趙貴叫他休息養傷的話,出門駕馬去往國公府。
那種心思,是對崔家的褻瀆,壓根就不應該存在。
只是露出苗頭也不成。
他也不點燈,只一個人走進空當無人的祠堂里,對著父兄的牌位,跪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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