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學習間,面對美女教練的嚴苛,孟稚甚至比她要求得更加嚴格,除了其它時間,她基本都是待在花滑訓練館里。
冰刀鞋都被她練壞了好幾雙,要不是她手頭有錢,否則早被孟女士他們發現了。
不只如此,孟稚這段時間也沒有放棄學業上的事,這一次的期末考,她居然超越了卓道樾,成為了新的年段第一。
這直接將系統原先的話給否決了。
孟稚還記得當初它說的不可能,可是現在事實就擺在她眼前,這意味著潛力一說本來就存在問題。
還要繼續下去嗎
她眼里閃過了茫然。
這次的新年是她十八年來度過的最難過的新年。
在還沒想到要如何前,孟稚還是繼續練了,她對花滑這個項目并沒有多大的喜愛,更多的卻是發泄心中的郁氣。
美女教練并不管她心理狀態如何,她是親眼見著她的進步的,從入門的基礎動作前葫蘆、后葫蘆、蛇形、單腳滑行、剎車等到現在學會左腳后內刃起跳的后內一周和右腳外刃加左腳點冰輔助的外點一周,僅僅只不過用了兩個月的時間,雖然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天天待在這里練習的緣故,但也與她的努力分不開。
照這個進度下去,三年內學會三周跳不是不可能。
這句話是她用來激勵孟稚的,然而她越聽心情就越差。
我要三周跳有什么用等我還沒學完三周跳,人估計就已經沒了。一想到這里,孟稚就心煩。
麗莎老師再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見到她一臉不高興。
自從離開了芭蕾室后,孟稚其實挺經常跑過去找她的,但是由于其它事情太多,每次都待不久,這次半個小時過后,還是沒有離開,不免讓她有些詫異。
“怎么了瞧這眉頭皺得,多不可愛”麗莎伸出手指撫平了她緊擰的眉心,關心道。
孟稚盤膝坐在瑜伽墊上,看著同樣坐在對面的人,問道,“麗莎姐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你一個人待在這個空蕩蕩的芭蕾室里,不無聊嗎”
“我不知道。”可能是第一次有人問她無不無聊,麗莎臉上有一絲錯愕,但是她的程序里并沒有給她設置這個情緒。
遙遠的星系中,操控她的主系統發出了一聲警報,隨之而來的是許多研究人員慌亂的聲音,“快,快聯系z博士。”
芭蕾室里,兩個人毫無所覺。
聽完了孟稚心中的煩惱,麗莎摸了摸她的頭,“人生固有一死,拋開這一切,你問問你的心,你喜歡現在的自己嗎站在大家的目光下,閃閃發光,哪怕從一開始是被逼的”
看見孟稚在仔細思索,麗莎看著她道,“你不用著急著現在回答。”
“花滑,你想學就學,不想學就不學,人生在世,重要的就是開心,相信你父母也是希望你能過得快樂,如果最終的結果是一定的,那為什么你不做一回你自己呢”
“別擔心。”最后她還是長嘆了口氣,安慰了孟稚一句,只不過語氣中透著一股悵然。
此時的孟稚并不懂她這聲嘆息從何而來,她看著麗莎老師鄭重道了句謝謝,擁抱了她一下,才離開了虛擬學習間。
她想自己大概知道該怎么做了。
系統不知道孟稚聽了麗莎的話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但此時卻松了口氣。
它突然感覺任務完不完得成也不重要了,若是早知道有今天,它寧愿被銷毀也不愿意綁定到她,雖然孟稚嘴上沒說,系統卻是能感受到她對自己前段時間發脾氣嚇到它的事感到愧疚。
可是,這一切的由頭,本來就是因為它而起的啊。
自從跟麗莎談完心后,孟稚就不怎么經常去花滑訓練館了,她給自己定了一周兩節課的時間學它。
其余的時間該跑去找史密斯老師,還是扶搖老師,跟往常沒有太大區別。
因為得了個國集金牌,班主任找到她,問她要不要保送頂尖學府b大,不過被孟稚拒絕了,她還是比較喜歡高考。
不同于她,卓道樾和周錦程卻選擇了保送。
聽到這個消息,孟稚為他們感到高興,林夢知道她繼放棄了國家集訓隊的名額后,又放棄了保送的機會,每次都是用著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