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主任,這姑娘的水平如何”周大勇問岳苑玉。
岳苑玉長嘆一聲“我就是再練20年,估計也比不上這位姑娘的縫合手法。”
這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但蘇颯卻說“你不用練了,這輩子沒指望,下輩子投胎再說吧。”
岳苑玉臉一紅,有些自閉了。
周大勇卻是大喜“姑娘,那我老婆的臉”
蘇颯沉穩回答“我會拆了給她重新縫合,再做一些臉部的皮瓣處理,應該會讓她恢復如初的。”
岳苑玉雖然不是專業做醫美整形的,但是也知道,皮瓣是由皮膚和皮下組織構成的活組織塊。
皮瓣治療是將某一種部位的皮瓣移到另一個部位,達到消滅創面,整復畸形的目的,多應用于疾病或外傷導致的皮膚缺損。
之前好幾位整容專家也都提出過類似的治療方案,但還是因為張莉的傷口太重,所以可操作性不高,因此就沒有采用。
現在見蘇颯說得如此肯定,盡管已經被蘇颯精湛的縫合技藝折服,但還是忍不住提醒“姑娘,這皮瓣治療可不僅僅只是縫合,還有很多其他的方面”
蘇颯冷冷打斷岳苑玉的話“如果我弄不好,你把我的臉也這么劃一刀。”
看著蘇颯那逆天的顏值,感受到了她強大的信心。
張莉開口了“姑娘,我信你你幫我治吧就算是不成功,我也不會怨你即使是失敗了,我又能丑到哪里去呢”
雖然之前張莉說認命了,不治了。
但又有哪個女人不愛美呢
現在有了希望,張莉也希望自己能恢復。
哪怕不恢復,能讓自己的臉不這么嚇人也好啊
不像是現在這樣,不戴口罩都不敢上街。
岳苑玉也不廢話了,她直接說“去我那里吧,我那里器材什么的都全。”
幾人答應,在路邊等車。
蘇颯見張莉猶豫著是不是還要戴口罩。
“不用戴了,丑的不是你,是那些人的眼睛和心。”
蘇颯一句平平淡淡的話,讓張莉的眼睛又濕潤了。
去醫院的路上,蘇颯終于知道了周大勇夫婦受傷的經過。
半年之前,張莉帶著女兒茵茵坐大巴車回老家。
在一個小縣城的車站換車的時候,忽然一個男人跑到了張莉的面前。
上來就作揖道歉賠不是,說自己再也不出去喝酒打牌了,讓老婆不要生氣帶孩子回娘家。
這樣的一幕落在了外人的眼中,都覺得稀松平常。
不過是小兩口鬧別扭了,老婆要回娘家,老公過來認錯求情罷了。
可是張莉卻是被弄懵了。
因為她根本就不認識對面這個自稱是她丈夫的男人
更駭人的事情還在后面
張莉面前又出現了一個自稱是她婆婆的老年婦女
那老年婦女氣勢洶洶,上來就打了張莉一個耳光。
指著張莉的鼻子,說她沒有資格抱怨老公出去喝酒打牌。
男人養家糊口那么辛苦,放松一下怎么了
倒是你這個當媳婦的不稱職
好吃懶做,不照顧公婆,還總是偷著往娘家拿東西。
你要是回娘家可以,但是把我們家孫女留下
說完,一把搶過張莉懷里的孩子就走
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張莉渾身冰冷,她醒悟了過來,這不是誤會,而是遇到了人販子
對面這兩個人販子一唱一和,就是要搶走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