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江鳳榮帶著小包子離開了。
蘇颯默默的坐在了床邊,看著沉睡的男人。
“明天我要親自下廚了,給你姑姑和兒子做飯。你放心,我這個人做人還是有底線的,我盡量不會讓晴朗出事,但姑姑要是吃完了上吐下瀉、口吐白沫、懷疑人生的話,那就不是我的錯了。畢竟我也是被逼的,這都是你那好姑姑自己做的孽。”
蘇颯只是慣常的吐下槽,她沒想男人會有什么反應。
所以說完,就開始幫男人針灸治療了。
但蘇颯卻看到男人本來如同南極凍海的臉上,居然浮現了一絲隱隱的笑意
這說明自己的治療越來越有效果了。
蘇颯不由得心中喜悅。
隨之就有些羞惱“笑笑什么嘲笑我的廚藝么等你醒了,我天天給你做飯毒死你”
除了每晚例行的針灸治療之外,蘇颯拿著今天買來的藥,去了廚房。
這是院子獨立的廚房,里面各種中西廚具一應俱全。
甚至連那種老式的,燒柴火的灶臺都有。
泡藥、生火、熬藥每個細節都有條不紊。
等到一碗藥熬好,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了。
蘇颯端著藥碗,回到了臥室。
坐在床頭,左手摟著男人的頸部,讓他半靠在自己的懷里。
右手端著藥碗。
江肆閉目抿嘴,不聲不響。
“大郎,該喝藥了。”
蘇颯想起了江老夫人提醒自己不要成為潘金蓮時說的話,忍不住對江肆說道。
其實蘇颯并不是一個枯燥無趣的人。
她之所以對外人冷漠,不過是覺得那些人太無聊,懶得應付罷了。
她也可以很活潑,很貧嘴的。
但那只能是在對著自己最親近的人,比如養父、弟弟的時候。
現在又多了一個植物人的丈夫。
江大郎當然不能自己主動張嘴,于是蘇颯只能掰開了他的嘴,輕輕的往里面灌。
“咳咳咳”
不是主動的,而是被動的,江肆咳了起來,藥汁灑了出來,濺在了兩人的衣服上。
蘇颯不禁皺眉。
江肆現在沒有主動吞咽的意識,因此他平時的營養和西醫治療,都是通過輸液。
中藥要怎么喝下去呢
蘇颯知道,可以通過一定的技術手段把藥液提純,再給江肆注射進去。
但那一是浪費時間,第二這里也缺乏必備的設備,得出去找個實驗室才可以。
蘇颯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略一思索,蘇颯張嘴,含了一小口的藥液,然后拿自己的唇,貼在了江肆的唇上。
輕輕的把嘴里的藥液,推進了男人的口中。
男人的唇很涼。
蘇颯的唇也很涼。
可唇齒相依著,慢慢的就都熱乎了起來。
這同樣是蘇颯有意識情況下,她的初吻。
可蘇颯同樣沒覺得這有什么特別的。
唇碰唇只是一種曖昧的形式,實質卻是在給病人治病。
醫生的眼中是不應該有性別區別的,更不會有害臊羞赧這些情緒。
蘇颯一口一口,喂的很專注。
江肆躺在蘇颯的懷里,溫馨溫順,歲月靜好。
蘇颯沒有發現,男人的右手本來是垂在了床上,就在蘇颯的背后。
男人的手指在微微的動。
顯然是想抬起來,在后面摟住女孩的腰。
但努力了幾次,終究是沒有抬起來。
蘇颯的衣服被藥弄臟了。
她來江家很匆忙,身上并沒有帶多余的衣服,于是蘇颯只能第一次選擇去衣帽間找衣服換上。
這衣帽間是江鳳榮一手幫蘇颯弄的,曾經獻寶一樣帶蘇颯進來參觀過。
只是那時候蘇颯沒什么興趣,所以也沒有細看。
直到這次,蘇颯才算是第一次仔細了解了這衣帽間的布局和內容。
不由得心里感慨了一句,壕無人性。
原來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首先,這里就不能叫做衣帽間,而是要稱作衣帽別墅更合適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