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忠大驚。
在內心深處,對這個侍女悠悠他是很喜愛的。
現在的冷臉呵斥,不過是做給江家老夫婦看的罷了。
就算是把悠悠趕走,但江忠也是打了金屋藏嬌的主意。
在外面找一個房子,讓悠悠住進去。
反正以他的財力,別說包養一個侍女,就是包養一個當紅的女星也是綽綽有余。
可惜,悠悠沒有理解他的深意,竟然與他現場撕逼起來。
江忠急忙辯解“老爺、夫人別聽這個丫頭信口雌黃他在血口噴人我與她什么關系都沒有”
悠悠站了起來,冷笑著看著江忠“沒關系你敢不敢把褲子脫下來讓大家看看你的屁股后面是不是有一個桃形的胎記,如果沒有與我上床,我是怎么知道的”
她還要繼續說一下,已經被蘇颯厲聲制止“住口”
蘇颯寒著臉,對江老夫人說“老太太,你就打算讓晴朗在這里聽這些烏煙瘴氣的事情嗎不怕污染了孩子的心臟了晴朗的耳朵”
江老夫人被蘇颯呵斥,但因為蘇颯說得很有道理,所以也不敢犟嘴。
急忙讓自己手下的人帶著晴朗出去了。
蘇颯又看著管家江忠“證據確鑿,你這樣道德敗壞、欺上瞞下的狗奴才,是不是也得一并清理門戶了”
江老太太一貫是討厭這種亂搞男女關系的人。
此時看向了江管家,面帶不悅。
江忠汗如雨下。
他撲通一聲跪倒,以膝爬行到了江老爺子的前面,哭著說“老爺,是我錯了我不該一時糊涂,被那丫頭給勾引了但我對江家,對老爺,對夫人可是忠心一片啊”
江老爺子長嘆一聲,他是一個念舊的人。
江忠跟了他20多年,還是有感情的。
正要說什么。
侍女悠悠卻在一邊道“忠心什么忠心江忠背著你們去討好二房,他”
看來“最毒婦人心”這話還真的有幾分道理。
悠悠已經破罐子破摔,要和江忠同歸于盡了。
“賤人,你還說”
江忠神魂俱裂。
他知道要是讓這丫頭把自己勾結二房的事情都坦白了,那么他在江家再無立足之地。
又氣又恨之下,過去對著悠悠的肚子就是狠狠的一腳。
把悠悠踹得白眼一翻,昏倒在地。
然后江忠又是對著江家人各種發誓的表白心跡。
蘇颯看得辣眼睛,索性回到自己的院子去了。
她相信不只是自己,就是江家人也看得出悠悠說得都是真的。
這江忠背地里一定和江家二房有不可告人的勾當。
但是把江管家嚴肅處理,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就不是蘇颯要操心的事情了。
蘇颯只關心小包子和姑姑。
頂多加一個植物人老公。
其余的人如何,是不是被手下人騙了,管蘇颯屁事
自己的夢自己圓。
即使江家因為輕信了小人,最后被搞得分崩離析,蘇颯也不會多皺一下眉頭的。
同時,蘇颯相信,那個江忠一看就是個心狠手辣的。
悠悠的性命堪憂,很可能要被殺人滅口。
但這同樣不管蘇颯的事。
像是悠悠那樣的女人,被人滅口了也是咎由自取。
蘇颯連多一分關注的興趣都沒有。
晚飯的時候,蘇颯得到了兩個消息。
第一,江管家被罰了一年的工錢,算作懲罰。
同時由原來的大管家,被降職成為了一名管事。
實權大不如前。
第二,那個悠悠死了,據說是畏罪自殺,擔心無臉見人,在外面的樹林里面上吊死的。
這顯然是“被自殺”了。
蘇颯目光不變,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此時她在院子的書房里面。
面前巨大的書桌上,擺著一堆的碎瓷片。
赫然就是被悠悠打碎的那北宋定窯大碗
這大碗被摔碎了,江老爺子痛心疾首。
不忍再看,就讓下人把碎瓷片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