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等于是給了這位自命不凡的蕭夫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閆素敏都要氣瘋了。
她正要再發飆,找到更強有力的后臺來壓院長。
就看后面的長椅上,站起來三個人。
其中一個大胡子男人從皮包里面,掏出來一個便攜性的攝像機。
“真的好精彩啊,節目播出一定很火爆。”
他的同伴點頭附和“是啊,素材可以做兩期節目,上期是神乎其技的醫術,醫者父母的仁心。下期是以權謀私、為富不仁的嘴臉,這節目的收視率一定會很可觀。”
這幾個人的出現,把閆素敏與蔣科長都弄愣了。
現場怎么還有人在偷拍啊
他們當然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些囂張言論,底下說說可以,是絕對不能放出去的。
于是蔣科長大怒“你們是什么人誰允許你們偷拍的”
蘇颯開口“我允許的,怎么你有意見”
閆素敏用手指著那幾個男人“把攝像機給我留下,你們要是敢做什么狗屁節目,信不信我蕭家的律師告你們誹謗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閆素敏在滬城囂張慣了。
對媒體也一向是頤指氣使。
就拿去年蕭家司機酒駕撞死人那事,不也是壓著媒體不敢報道么
哪知道這幾個男人卻是不信邪的。
那個大胡子掏出了一個工作證“你去告吧,我們等著”
一句話,閆素敏傻了。
收視率、影響力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她蕭家不過是一個豪門,又有什么資格對著人家指手畫腳呢
蔣科長說的沒錯,還真是自取其辱啊
只是蔣科長搞錯了對象,現在自不量力的是他們
記者當然是來采訪蘇颯的。
他們的本意只是想做一個新聞就離開。
但是到了這里,又目睹了好幾例復雜的病例被蘇颯神奇解決。
于是就決定多拍幾天,然后做一個專題節目。
蘇颯開始對采訪是拒絕的,但是架不住岳苑玉的勸說。
最后同意拍攝。
但蘇颯有幾個條件。
第一,她不會露出真實的面目和姓名。
第二,拍攝可以,但絕對不能擺拍,也不要影響她的正常工作。
于是只能選擇了拿隱藏攝像設備暗中錄制。
正好把閆素敏與蔣科長的丑惡嘴臉錄了一個完完整整。
醫院的院長當然知道記者的存在,又怎么敢偏袒自己的小舅子呢
當然會大義凜然、大義滅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