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苦心經營,賣力表演。
不就是為了可以登堂入室,嫁給江肆,成為江家的少夫人么
結果你告訴我,有人捷足先登了。
竹籃打水一場空,所有謀劃都成了笑話。
倪歆怎么能接受
她現在的感覺,猶如萬丈高樓一腳蹬空,楊子江心斷纜崩舟
抓狂、崩潰,想要毀天滅地、報復社會。
“少夫人是江家哪個少爺最近有喜事么”倪歆艱難地問。
她還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
江家是大族,人口眾多。
或許是別人也說不定。
一定不會是江肆結婚
肆爺是我的
我不允許別的女人染指
可是侍女的回答,給了倪歆一個透心涼“還能是哪個大少爺當然是肆爺了肆爺已經結婚了,不過這事低調,倪老師不知道也正常。”
“肆爺不是還沒有醒么他怎么結婚”倪歆一把握住了侍女的手腕,力度之大,把侍女都捏疼了。
“是是來給少爺沖喜的,這事不許往外說的,倪老師可別說是我說的”侍女有些害怕,急急忙忙地走了。
植物人
沖喜
倪歆心里面默念著這幾個詞語,覺得又氣憤,又荒誕。
某種意義上,那個女人能上位,還有她倪歆的一份功勞。
機關算計,反而給人做了嫁衣。
讓倪歆心中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
不過好在這少夫人只是一個沖喜的道具,與江家沒有感情基礎,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自己并沒有徹底輸
倪歆在心里面安慰著自己。
晴朗不懂倪老師站在那里,咬牙凝目,臉上一紅一白在做什么。
他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畫板,準備離開了。
“晴朗你站住”倪歆低吼道。
小包子站住了。
“把那副畫給我留下,這畫得不合格”倪歆絕對不能允許晴朗畫這樣的作品,不能允許這三個人看起來如此的完美和諧
晴朗搖頭,把那畫板藏在了身后。
倪歆更生氣了。
“江晴朗,現在是我的話你都不聽了么我說你畫的不好就是不好那不是藝術那是垃圾”
因為嫉妒與生氣,倪歆的五官有些扭曲“那個女人不是你的媽媽她不過是一個道具罷了是隨時可以被拋棄的你懂么她不配出現在這里不配和你們父子并肩站在一起你們值得更好的女人”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很是惡劣,倪歆盡量放緩了語氣,在臉上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晴朗,聽老師的,老師怎么會騙你呢我知道你很想要一個媽媽,老師也希望你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你以后一定會有一個媽媽的,會和老師一樣美麗、溫柔,還那么的有才華但絕對不是現在這個,這個女人除了臉之外還有什么可取的地方你是江家的太子爺,不能這么膚淺的你長大了身邊會有很多的妖艷賤貨,所以你一定要有正確的審美與判斷啊”
倪歆在喋喋不休,小包子卻有些生氣了。
他當然很尊重倪老師,但前提是倪老師不能侮辱自己的蘇颯阿姨
否則一切免談
小包子拿出了畫板,在上面用彩筆寫了幾個大字“蘇颯阿姨是好人”
倪歆氣得鼻子都歪了。
小兔崽子,你這是和我叫板么
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倪歆鐵青著臉,來到了小包子的身前。
居高臨下,劈手奪過了小包子手里的畫板,找到了那副畫。
“刺啦”
“刺啦”
三下五除二,就給撕了一個粉碎。
漫天的碎紙如同雪花一般紛紛落下。
倪歆的臉上露出了報復的快意。
心中的怨恨也因此而消散了一些。
之前在外面,為了表示自己是藝術家的不羈,倪歆都是穿拖鞋招搖過市的。
也有時候穿木屐。
現在來到了江家,為了表示尊重,她換上了高跟鞋。
倪歆已經不是當年的窮丫頭了。
野雞變鳳凰,她現在很有錢。
鞋子是jiychooanouk金屬色尖頭高跟鞋。
因為每個女人衣櫥,都要有一雙jiychoo。
鞋尖錐子一般的尖銳。
她還不解恨,又往前一步,高跟鞋的鞋跟,準確地踩在了碎紙上那女人的臉。
在慢慢的踐踏,碾壓。
仿佛踩真人一樣。
“晴朗,這可是你逼老師這么做的聽話,要乖,不然你可不是好孩子啊。”
她慢慢地說。
晴朗呆呆地看著自己的畫作被倪歆撕碎。
震驚、迷茫、傷心
寶石一般的大眼睛中,開始忽閃忽閃的往下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