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占著茅坑不拉屎,我呸呸我兒子怎么能是茅坑呢
哎,都是被那野丫頭害的,連帶著我也變得粗俗起來
江老夫人正在想著,忽然聽到一聲冷冽的女子聲音“讓開小心濺你一身”
她嚇了一跳,急忙往邊上一躲,就聽得“嘩啦”一聲,一桶黑色的墨汁,直接潑到了江肆那副畫像上面
一幅好好的畫,頓時變得黑乎乎
“啊我的畫”倪歆發出尖叫。
她扭頭,就看到了蘇颯淡定地站在了后面,手里面還拿著一個已經空了的大號墨汁桶。
這里是文化中心,有兒童書法教室。
不知道蘇颯是偷的還是搶的,弄來了一大桶的墨汁,把她的心愛之作給徹底糟蹋了。
“少夫人,你欺人太甚”倪歆咬牙切齒。
“蘇颯,你怎么又來鬧事了在家里面鬧不夠,又來這里胡作非為么”江老夫人都要被氣瘋了。
小包子卻是一臉的笑容。
他緊緊握著小拳頭,在給蘇颯加油鼓勁。
阿姨好帥
阿姨來救晴朗了
“鬧事怎么是鬧事我是在給倪老師一個答案,我不許她的畫展中展出這幅畫不,我說的更具體一點,我不允許這個女人,偷偷摸摸畫我的丈夫我丈夫的肖像權,我說的算何況,她還畫得這么差勁不毀了等什么”蘇颯霸氣地說。
“這是藝術你這是糟蹋藝術”倪歆五官扭曲。
“對啊,倪老師是在進行藝術創作,你吃哪門子的飛醋”江老夫人也呵斥。
“藝術創作說的好聽老太太,你敢說這女人對江肆沒有想法”蘇颯質問。
她今天是來接小包子走的。
順便呢,也把倪歆的場子給砸了。
正如她之前說的那句話,江家少夫人的位置,我雖然不稀罕,但我不讓位,你不能搶
江肆現在是我法律上的男人
我看哪個女人敢惦記
有一個,我撕一個
這個倪歆既然已經得罪了,就要得罪死。
蘇颯就喜歡看倪歆那明明看自己不爽,偏偏對自己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江老夫人被蘇颯的這一句話給問得啞口無言了。
哪怕蘇颯再不堪,也是江肆名義上的妻子。
她確實有不允許別的女人畫自己老公的權利。
這是捍衛家庭的完整,無可厚非。
走到哪里,都光明正大。
“老太太,我似乎聽到江家有一個傳聞,說你最討厭江家那些亂搞的男人,最看不慣那些拋妻棄子的陳世美。之前江家旁系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物,就是因為包養了小明星,家暴原配,被你一怒之下開出了宗族家譜。后來那小明星離他而去,這個人妻離子散、眾叛親離,追悔不及,在老宅門口跪了一天,你都沒有原諒他,可有此事”蘇颯忽然問。
“有又如何”江老夫人不知道蘇颯忽然提這事做什么。
“呵呵,如果有的話,就是烏鴉站在豬身上,看不到自己黑啊現在我與江肆還是夫妻,你就開始迫不及待幫著這女人要勾引我的丈夫,幫她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你這不是為虎作倀又是什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么別人不能當陳世美,您老人家喜歡的女人就可以當潘金蓮么”蘇颯冷然質問。
“我”江老夫人再次無語。
她想解釋,在我心中,你根本就不是江家真正的兒媳婦。
你們的婚姻早晚要散,但又覺得理虧。
可以這么想,卻不能這么說。
“別解釋了,記住我的話,別偷偷摸摸給我老公找小三,否則我也會給你老公找二奶你信不信我可認識不少花枝招展的老太太咱們二人不一定誰先被江家掃地出門呢晴朗,我們走在這里待久了,會吐的”
蘇颯帶著晴朗,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