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打的就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我后面做的那些惡心事你個死變態”
花臂女孩氣憤地說。
德育主任卻是一點都不驚慌。
他看著車內的人,大聲說著委屈“大家給評評理,我堂堂十九中的德育主任,是那種在公交車上騷擾女生的人么這是污蔑這是對我的侮辱我承認,車上人多,可能是誰無意之間碰了這個女孩子一下,可那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對她是秋毫無犯她這么說我,我是不能接受的我要求大家給我一個公道”
德育主任這么一說,馬上贏得了眾多乘客的一致附和。
“這個姑娘,你太沖動了,怎么能隨隨便便動手人家是學校老師是知識分子怎么能做出這樣有辱斯文的事情”
“誰說不是車上人多,碰一下、擠一下是難免的,體諒一下嘛”
說這些話的人,是在和稀泥。
蘇颯冷眼旁觀。
她最討厭的就是隨隨便便勸人大度的人了。
弟弟鄭云帆很愛聽相聲。
蘇颯也跟著聽過幾耳朵,對其中一段話印象頗深“什么都不懂就勸你寬容大度的人,下雨打雷的時候你離他遠點,雷劈他的時候容易連累到你。”
蘇颯覺得這段話說得太有道理了。
站著說話不腰疼,那些人根本就不懂你曾經經歷過什么。
就像以后,如果有人看到蘇颯與尹玉蘭惡劣的關系,也不分青紅皂白地對蘇颯說什么“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母女哪有隔夜仇”“百善孝為先”,試圖勸蘇颯與尹玉蘭和好。
那蘇颯倒是不需要等到下雨打雷,光天白日,蘇颯就能用自己出色的物理知識,自制強電流設備,電死他
有的乘客說話更難聽。
“自己穿的那么騷,還怪有人占你便宜我看別說這位老師是清白的,就是真摸了也活該”
“對啊,打扮得花枝招展,你確定不是上街拉客的摸你一下怎么了這是驗貨呢”
“怎么那么多女孩都沒人摸,就偏偏摸了你檢討一下自己吧這叫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嘻嘻,我看是她想故意勾引這位老師吧勾引不成,就碰瓷了我呸”
“對,一看就是不正經的女人,真給我們女人丟臉”
蘇颯聽著,她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不知道這些人的腦袋里是不是都裝了大便,總之只要他們一遇到女人遭受侵害的事情,第一反應永遠是“受害者有罪”
女人被強暴了,是不是你的衣服太暴露啊
活該
你穿的這么少,男人哪里忍得住
女人被非禮了,是不是你晚上一個人走夜路了
活該
誰讓你自己不知道小心點
蘇颯之前在村里的時候,因為她未婚生子的關系,沒少被風言風語罵是破鞋。
蘇颯并不在乎,倒是鄭云帆和人打了不少架。
一向與人為善的養父,也拿著扁擔要和西村喂豬的“豬婆”拼命。
還是蘇颯把養父給勸下來的。
告訴養父,我們是文明人,我們不打架。
但三天后,“豬婆”家的6頭豬一夜之間都被毒死了,就和蘇颯沒什么關系了。
我們是文明人,我們不打架。
但我也從沒有保證過我不下毒。
但蘇颯也是親眼見過流言是怎么把一個女人逼上絕路的。
同村的梅香在城里打工,被一個男人給騙財騙色了。
梅香是帶著一身的疲憊與心傷回的村子。
按理來說,她是一個值得同情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