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颯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但蘇颯有一點很肯定,蘇一諾絕對不會自殺。
這是在作妖呢。
還是那句話,最了解你的人,可能就是你的敵人。
尹玉蘭氣得鼻子都冒煙了“呵呵蘇颯你是不是以為一諾出事了,你就可以取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了就可以讓蘇家在乎你了你真是妄想你永遠都比不上一諾告訴你,我們現在就去滬城大學醫學院附屬醫院那里有全滬城最好的急診大夫一諾一定可以平安無事的你趁早死了幸災樂禍的心”
蘇颯開的是免提,這樣就不會耽誤自己準備手術的一些東西了。
聞言她笑了“尹女士,你錯了,我一點都不希望蘇一諾出事,因為你們的表演我還沒看夠呢。但我好心提醒一下,最好不要讓你的寶貝女兒去滬城大學醫學院附屬醫院,那里很危險。否則她雖然肯定是死不了,但也會很遭罪呢。”
“哈哈哈”尹玉蘭夸張地大笑。
“蘇颯,你是怕了么你是怕一諾轉危為安么你這個狠毒的丫頭我是不會讓你如愿的”
這時候,蘇颯已經把手術需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她按滅了電話,扭頭往急診手術室走去。
急診手術室里面。
一個四十出頭的漢子坐在了椅子上。
臉色蠟黃,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流淌。
那是疼的。
他的身邊,同樣也是兩個民工打扮的人在陪著。
一個人手里面拎著一個透明的塑料袋。
里面血糊糊的,赫然是三根被機器切下來的斷指
看到蘇颯戴著手術帽和口罩進來。
民工甲急忙把裝斷指的袋子遞了過來“大夫,能不能接上”
民工乙也說“大夫您一定要幫老張啊我們這些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就是指望氣力養家糊口,手不能廢了啊”
蘇颯看了一眼被稱作老張的漢子傷處“來得比較及時,可以接好。接完好好養上一段時間,我想是不會耽誤他正常生活工作的。”
斷指再植是將完全或不完全斷離的指體,在光學顯微鏡的助視下,將斷離的血管重新吻合,徹底清創,進行骨、神經、肌腱及皮膚的整復術,術后進行各方面的綜合治療,以恢復其一定功能的精細手術。
斷指再植的能否成功關鍵在血管能否接通。這對蘇颯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她有完美的技巧與充足的經驗。
聽到蘇颯這么說,兩個民工都是千恩萬謝。
老張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手術的第一步是麻醉。
可是正在蘇颯吩咐護士要給老張麻醉的時候,就聽老張忍著痛,有些艱難地開口“大大夫能不能不要打打麻醉”
蘇颯一愣,清亮的眸子在口罩上方閃動“不打麻醉你受不了,手術沒法做。”
老張卻很堅定“我我能忍住”
沒等蘇颯說什么,民工甲已經大喊了起來“老張,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省錢打麻醉花不了幾個錢的”
老張有些羞澀一笑“能省一點是是一點給家里娃攢學費呢,可可不敢亂花”
這本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沒有任何刻意的煽情,可一邊的護士夏越卻是被感動的哭了。
夏越就是公交車上那個花臂女孩。
已經在這里工作了,蘇颯對她很滿意。
這是一個手腳麻利的女孩。
護士就得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