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歆,你對我真的太絕情了”沈戍之顫抖地說。
“你錯了,我對你一點都不絕情,因為對你從來就沒有情。沒人會絕了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
“倪歆,你就忍心這么傷我的心么”
“在讓你傷心和讓我自己惡心之間,我只能選擇前者。畢竟人都是自私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不不倪歆,你早晚有一天會后悔的你會后悔沒有選我”沈戍之有些歇斯底里。
他發現幾天不見,這個倪歆的毒舌功力又見長了。
言語更會扎心。
如果此時的沈戍之是清醒的,他一定能聽出現在“倪歆”聲音與之前的不同。
雖然蘇颯已經在盡力模仿倪歆的語氣和音色,可說實話,還是有些區別的。
可惜,沈戍之喝了酒,感官就有些遲鈍,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異樣。
“哪怕太陽西升,黃河倒流,地球圍著月球公轉,男足拿了世界杯,演藝圈里面的小花都是原裝處女,我也絕對不會后悔。”在沈戍之的抓狂面前,蘇颯顯得云淡風輕、寵辱不驚。
“江肆是江肆是吧我打聽過了他是比我有錢,但他有我愛你么我知道了你畫展上的事情,你被人這么欺負,那個江肆可曾站出來為你說過一句話還不是我來看你啊”沈戍之面色潮紅地質問。
原來他也知道了倪歆在畫展上受到的羞辱,于是這才趕著過來送安慰,想借機修復與倪歆的關系。
“可我覺得畫展上那些人對我的評價是正確的,都是金玉良言。聽人勸、吃飽飯,我確實對繪畫沒有什么天賦,我決定封筆了。”
蘇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沈戍之再次啞口無言。
“我走了,我想我們這輩子都不會有再見的機會了。你忘了我吧,反正我們之間也沒什么美好的回憶。”蘇颯從沈戍之的身邊經過。
“那個男人到底哪里好他除了有錢到底哪里好”沈戍之在不停地重復這句話。
“你知道么其實他現在是個植物人。”蘇颯忽然開口。
“什么植物人”沈戍之愣了。
“可你在我的心中,還不如一棵植物呢。”
說完,蘇颯目不斜視地走了。
她已經發現,這個江肆的爛桃花真的很多。
所以不介意再給他多樹立幾個情敵。
這叫什么
這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自從發現倪歆給江肆下蠱之后,蘇颯已經及時調整了藥方。
加上倪歆已經自取滅亡,那么按理來說,江肆應該很快就會醒來。
可在隨后的兩天,江肆還是與之前一樣。
讓蘇颯都有些不禁困惑起來。
針法沒問題,藥方沒問題。
那還能是什么問題
要么是人的問題,江肆的身上除了蠱毒,還有別的秘密。
要么就是藥的問題。
自己用的藥并沒有完全達到想要的療效。
想到這里,蘇颯這一次沒有把藥渣全都倒掉。
她捏了一絲藥渣,送到嘴里面,細細地咀嚼
果然
味道不對
很多中草藥外形很相似,顏色也很相似,熬成的藥味也仿佛。
比如黃芪和蒺藜。
如果不是親自品嘗,單純看外表和色澤,很難分出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