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颯被他吻著,并沒有掙扎抵抗。
哪怕男人的手并不老實。
哪怕他的某處又在不安分的宣示存在。
直到半小時后,蘇颯才推開了江肆。
“好了,江先生,你也過癮了,我們該談正事了。我要離開這里了,我們的婚姻本就是交易,現在錢貨兩訖,交易結束。找個時間,把紅本換綠本吧”
江肆一聽,眼睛里面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夫人,我們剛浪漫完,你就要提離婚是不是有點渣啊我只聽說過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但像夫人你這么撩完就跑的女子,倒真是沒有耳聞呢。”
蘇颯看了看自己身上被男人揉捏得不成樣子的裙子。
姑姑花500萬買的衣服,成抹布了。
“江先生,讓你親是讓你親,不代表我要和你過日子。當海王不是男人的權利,我也可以是當女水手的。”
蘇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之前你昏迷的時候,我摸過你,親過你,雖然是給你治病,但也算是占了你的便宜。所以剛才,算我還你的,我們扯平了。”
蘇颯剛說完,又被江肆給按在了墻上
她的唇被男人狠狠的進攻、肆虐、蹂躪。
甚至懷疑是不是會被咬破
之前的那個吻,雖然漫長,卻很溫柔,和風細雨,仿佛兩人一起簇擁,在輕歌曼舞,沐浴在一曲華爾茲之中。
現在的這個吻,卻狂躁、霸道、狂風暴雨、不可一世,充滿了征服欲與占有欲。
像是激情澎湃的戰歌
像是怒海中海燕迎風的吶喊,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玻璃外的水幕上,一群色彩斑斕的魚兒在默默的圍觀。
一只海龜似乎被這刺激的一幕弄得害羞了起來。
轉身游走了。
等風停雨歇,蘇颯再看身上的衣服。
得
已經是被徹底毀了
要是奧黛麗赫本的粉絲知道了江肆的“獸行”,會不會打死他呢
江肆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擦了一把嘴“夫人你看,我又非禮你了。為了公平,我現在隨你騷擾好不好你指個地方,我馬上躺平。你可以對我隨心所欲、為所欲為,哪怕你化身禽獸,我都不會掙扎的。你不把我摧殘成殘花敗柳,你不許離開”
蘇颯輕嘆“江先生,你這么不要臉,你家大人知道么”
江先生一臉的莊重“臉是什么臉有了,媳婦沒了。夫人,你打也打得,罵也罵得,但離婚是肯定不行的。在法律上,我們是夫妻。在道義上,我們是戰友。在情感上,我們是愛人,所以你要是走了,我怎么辦我可不想剛剛品嘗完愛情的甜蜜,就要再次體會失戀的痛苦。”
他又把蘇颯摟在了懷里,柔聲道“醫生要有醫德,可不能當謀殺愛情的劊子手啊”
蘇颯在江肆的懷里,抬頭看著江肆一臉的深情“你等一下,我忽然有個問題要問你。你不要我走,難道是因為你愛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