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楠是一個正經人,聽著嚇了一跳。
“小夏,不可以,打人是犯法的,不能連累你。”
夏越蠻不在乎。
現在她是護士,所以都用衣服把大花臂遮擋住了。
但是她本質上還是一個潑辣的女子。
夏越說過,她不想當好女孩。
她抽煙喝酒燙頭,她就當一個狠女孩。
“是啊,小夏,打一頓是不可以的,那樣多便宜我們要把渣男毀滅從精神到肉體走,出去看看吧”
蘇颯冷笑。
夏越打了一個冷戰。
聽聽
颯姐才是真正的狠人啊
蘇颯帶著人走到了門口,就看到外面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長著三角眼的老太太。
她的左邊,是一個個子不高,染著黃頭發、薄嘴唇的少婦。
在后面,則是一個留著披肩長發,皮衣皮褲,看起來很痞的男人。
不用問,正是黃楠的婆婆、小姑子和丈夫了。
看到黃楠出來。
那老太太先嚷嚷起來“黃楠考慮好沒有你不是平時標榜自己最愛孩子了么怎么現在為了房子就舍不得了真是虛偽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從我們家搬走那樣還能給你留點面子,不然的話真要是撕破了臉,你可別怪我這老太太讓你難堪”
聽這口氣,活脫脫的老潑婦。
那個黃頭發的少婦也在一邊添油加醋“沒錯我早就說了這女人兩面三刀,不是好鳥我弟弟這么多年,沒少受她的委屈咱別的不說,她有那么忙么她是醫院的院長啊天天加班,一值班就夜不歸宿能做什么好事啊估計是有相好的野漢子了早給我弟弟戴綠帽子了”
這小姑子也是一個活脫脫的小潑婦。
老妖婆聽了女兒的話,深以為然“沒錯這女人外表老實,但一看就是個水性楊花的現在回想,那個小崽子長得哪里像我們范家人了說不定就是個野種”
小姑子湊趣“沒事甩了這個破鞋,我弟弟能找到更好的我弟弟馬上就要出專輯,當大明星了那樣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啊”
老妖婆得意“嘿嘿,我已經告訴街坊了,今年我兒子就要上春晚了我兒子簽約的可是華美唱片滬城最大的唱片公司”
一直沒說話,戴著墨鏡裝逼的渣男范小龍摘下了墨鏡,露出了沉迷酒色的雙眼。
他顯得有些不耐煩“媽,和這庸俗的女人談什么她懂藝術么她知道我以后走紅了,一次商演就收入幾十萬是什么概念么說出來嚇死她趕緊簽字,我還得去錄音棚練歌呢。”
小姑子在一邊忙不迭地拍馬屁“我早就說弟弟你最有出息了以后我和你姐夫就靠你了這女人眼皮子錢,沒有享福的命活該被拋棄”
這一家人丑態百出。
黃楠聽了蘇颯的勸說,已經不那么激動了。
她走過去“你們回家等著吧,我會找律師的,該是我的東西我拿走,不是我的我不要”
老太太一聽急了“什么你的東西呸不要臉這家里面的東西都是我們范家的你拿一針一線試試訛人啊”
蘇颯嘆了一口氣。
好人難當,其實壞蛋也不好當。
比如這兇悍的女人,就不是誰想彪悍,就能彪悍得起來的。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淑女遇到潑婦,哪怕是占著理,往往也會被欺負。
“黃楠,你回來,寫病歷,我不如你。虐渣,你和我差了八條街。”
蘇颯把黃楠喊了回來。
然后她走到了人群之前。
“你是誰”老潑婦瞪著眼睛問。
“她的領導。”蘇颯笑吟吟地說。
“領導那你得給評評理,這女人不守婦道,在外面勾三搭四”
老潑婦開始給黃楠抹黑,說她私生活不檢點,讓領導給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