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蕭誠與蘇一諾進門的這段時間,蘇颯當然要對自己的容貌進行一些改變。
在她易容的時候,在床上裝死的某肆,不甘寂寞。
他在小聲地哼著“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讓你更寂寞,才會陷入感情漩渦”
蘇颯一個冷眼掃了過去“你再嘰嘰歪歪,信不信我毒啞你”
某肆很委屈“不要如果我成了啞巴,那愛要怎么說出口,我的心里好難受,如果能將你擁有,我會忍住不讓眼淚流,第一次握你的手,指尖傳來你的溫柔,每一次深情眼光的背后,誰知道會有多少愁,多少愁”
見某肆還在唱,蘇颯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走過去,用自己的紅唇狠狠地印在了某肆的嘴上。
就是一個力度十足的狼吻
霸氣又凌冽。
充滿了強攻的女王范。
把某肆襯托得如同一個小受兒。
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偷偷歡喜。
直到遠處傳來腳步聲,那兩個狗男女要進來了。
蘇颯這才松開嘴,小聲威脅“江先生,這樣滿意了么是不是不再搗蛋了能不能安靜了”
某肆眉眼彎彎,臉上都是幸福。滿足和喜悅。
老老實實地進入了植物人狀態。
與此同時,蘇一諾與蕭誠聯袂而入。
兩人看到了床上的男人,床邊的女人。
這是蘇一諾第一次看到江肆。
看著男人那絕美的姿容,蘇一諾也是不禁心中顫抖
太帥了吧
之前蘇一諾覺得蕭誠也算是人模狗樣、一表人才。
特別是在一群普遍歪瓜裂棗的公子哥中,蕭誠更是顯得鶴立雞群、卓爾不群。
蘇一諾覺得自己能找到這樣的男人,是很滿意、自豪的。
特別是從蘇颯手里搶來的。
就更是自己的戰利品與榮耀。
可直到此時看到了江肆,蘇一諾才恍然大悟。
原來蕭誠不是鶴立雞群,他只是鴨立雞群。
說破天是一只大鵝
而真正的鶴
是江肆
蘇一諾第一眼看到江肆,就覺得自己又有了初戀的感覺。
身體一陣陣的騷熱。
幾乎無法自持地想要吟呻出聲
但她馬上就收斂了眼睛里的春水。
現在還不是自己水性楊花的時候。
面前的這個男人再好,也不過是一個植物人
并不是自己紅杏出墻的理想對象。
然后蘇一諾這才注意到了這位江家少夫人。
這是一個五官只能算是清秀的女人。
面容有些清冷,看不出什么表情。
“肆哥兄弟來晚了啊”
“肆哥,你醒醒啊你看弟弟一眼啊你說句話啊”
“想當年我們八拜結交,許下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
“如今你落得如此,讓弟弟我是痛徹心扉啊”
“這一拜,春風得意遇知音,桃花也含笑映祭臺,這一拜,報國安邦志慷慨,建功立業展雄才”
蕭誠撲在床頭,對著江肆又哭又叫。
還把三國演義里面,劉關張桃園三結義時的插曲這一拜給哼唱了出來。
看得一邊的蘇颯都不禁有些感慨。
這個蕭誠自從與蘇一諾狼狽為奸,茍且廝混后,別的本事沒有,但是演技卻是真的提高了不少。
以他現在的相貌、演技和唱功,完全可以去混娛樂圈了。
反正他人品這么渣,正是娛樂圈男星的標配。
長得寒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