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蘇颯也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女魔頭。
現在汪家人的計劃基本上都是幻想,都是自己意淫出來的。
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做到他們設想的那些壞事。
所以蘇颯的手段,也不會太絕。
否則,別說給汪母絕育。
給她做成人彘,颯姐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動姑姑者,雖遠必誅
動江肆者,大卸八塊
動小包子者,戶滅九族
麻醉結束,手術開始。
在蘇颯的要求下,汪靜雅被請到了屋外等候。
屋內。
曾大師與蘇颯都在看著汪母那張被狗啃過的臉。
她雙頰的傷疤很明顯,看著就讓人覺得又恐怖、又惡心。
受傷最重的還是鼻子。
整個被撕裂了,雖然經過了縫合,但效果并不好,現在一眼看上去,明顯就是歪的。
看著她的鼻子和嘴,就會想到一個詞語“歪瓜裂棗”。
“曾大師打算怎么處理這傷勢呢”蘇颯請教。
曾大師看著汪母的臉,直接傻眼了。
他本以為也就是割個雙眼皮,弄弄眉毛之類的。
大不了墊個鼻子。
哪想到居然會這么復雜
太難為獸醫了
汪母現在這張臉,根本就不是他能處理的。
他不敢下手。
他不配。
不過曾獸醫倒也沒有任何的糾結。
而是嘿嘿一笑“怎么處理當然是36計,走為上了反正錢已經到手了誰還管這女人啊這破地方我也是租的,不要了我們從后門走”
看來這一票弄了20萬,趕上他之前好幾年的收入了。
所以曾獸醫打算跑路了。
“行啊,那先把我的酬金給我吧。”蘇颯笑瞇瞇地說。
曾獸醫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就要給蘇颯轉賬“妹妹,你干的不錯我們合作很愉快下次繼續合作啊有肥羊了,我們就再換一個地方。4000是吧你等著收款吧。”
蘇颯卻是搖頭“4000難道不是20萬都給我,然后你自己去頂黑鍋嗎”
曾獸醫愣了,然后惱了起來“妹妹你想黑吃黑是么”
蘇颯笑了“黑吃黑你錯了我這是拿回本屬于我的東西畢竟,你是冒充我的名在招搖撞騙,我讓你把贓款都吐出來,又有什么不合理的呢”
曾獸醫被氣笑了“你說什么你說我冒充的是你你就是那個整容大師你還真會吹牛啊”
蘇颯嘆息一聲“小乖,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曾獸醫冷哼“別和我咬文嚼字的我聽不懂語文課老子都去網吧了”
蘇颯繼續嘆息“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糞土之墻不可杇也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你說話好聽,我就和你好好說,你要是說了我不愛聽的話,你就必須自覺地給我檢討修改對姐姐要禮貌尊重不然的話,你的下場真的不那么美麗呢”
“不知道你這個瘋女人在說什么”
曾獸醫不想再與蘇颯斗嘴,他想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哪知道只走了幾步,忽然腿一軟,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他發現自己已經變得渾身無力。
如同喝多了一般。
這是被麻醉的感覺
“我怎么會被麻醉呢”曾獸醫傻了。
“不過是配置了一點乙醚罷了你放心,我只取材,不害命。”蘇颯微笑著說。
“你你”曾獸醫又驚又怒,只是很快就昏了過去。
蘇颯過去,拿了他的手機,把之前汪家給的那20萬,都轉到了自己的賬戶上。
雖然以現在蘇颯的經濟實力,她根本就不在乎這點小錢。
可我不在乎是我的事。
你借用我的名謀利,就是不得了的事了
然后蘇颯開始認真地給汪母做手術。
2個小時后。
外面等待的汪靜雅實在是等的很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