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納悶地看著他。
江肆嘆了一口氣“我這人最是心軟,最見不得別人受苦。現在沒法包扎,就給你們消消毒吧,以免傷口感染。”
說著,他把手里的水桶,往刁家母子身上一潑
“啊”
“啊”
這對母子發出了兩聲慘叫。
如同殺豬一樣。
有距離很近的村民,鼻子里忽然聞到了一股很咸的味道。
這才醒悟過來,原來江肆水桶里面的,竟然是鹽水
在傷口上撒鹽
這也太狠了吧
“云帆啊,這人誰啊”一個與鄭家關系很好的村民小聲問。
“這是我姐夫”鄭云帆大聲說。
江肆心中一喜。
終于讓這個傲嬌的小舅子承認自己身份了
眾人一聽江肆是蘇颯的男人,也都小聲議論以來。
那刁婆子雖然疼的呲牙裂嘴,但卻是潑婦本性不改。
她坐在地上罵道“原來是小浪蹄子的姘頭天殺的野漢子有種你殺了老娘你要是弄不死老娘,老娘就和你沒玩,你個龜孫”
刁婆子嘴里面開始源源不斷的污言穢語。
江肆也不生氣“你放心,我是不打女人的。”
他隨手把水桶套在了刁婆子的腦袋上。
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鐵頭娃。
然后江肆來到了刁勝的前面。
“啊好疼啊哈哈哈哈”刁勝還在一邊叫,一邊笑。
江肆知道,這是中了自己夫人的癢癢粉。
不癢夠24個小時,是停不下來的。
“就你要爬墻對我媳婦不軌啊”江肆俯下身子笑瞇瞇地問。
這刁勝也是一個無賴。
平時耍流氓耍慣了。
此時嘴上還不肯服軟“我日日你婆娘啊”
刁勝發出一聲慘呼。
此時刁婆子剛剛摘下腦袋上的水桶,就看到了讓自己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那個年輕漂亮的男人,一腳踩在自己兒子的后背上
居然生生地把自己兒子給踩進了地面
這里雖然不是城市的水泥路。
但也是用碎石鋪的鄉間小路。
經年累月走下來,還是很堅固的。
平時那是拿鐵锨挖都很難挖動的。
可是卻被江肆像是踩泥巴一樣,輕輕松松把刁勝給踩到了地下
把地面踩出一個人形的輪廓來
刁勝就像是被鑲嵌在了地面一樣
足足下沉了有半米
刁婆子看懵逼了。
她確實是一個潑婦。
但潑婦也怕狠人啊
正如那句話說的一樣,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他終于明白了,原來自己現在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狠人
他臉上笑嘻嘻的,但一出手就是如此的霸道。
整個人被這樣踩到了地下,還能活么
不被憋死,也被踩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