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令寶拉著她不放∶"不行嘛大姐姐肯定讓我贏。"
原來她也知道,以前大公主和宮人都讓著她。難得有個不讓著她的,她才覺得有趣。
元令霜環抱住這個妹妹,不許她手舞足蹈。三公主身邊的宮女都心驚膽戰,因為從沒有人敢這樣對三公主,但元令寶哭唧唧掙扎了兩下掙扎不動,漸漸安靜下來。
元令霜側過頭,看著懷里的妹妹∶"再玩一局,可以,但是你若輸了也不許哭不許鬧,乖乖回去。下次我們接著玩,明白嗎"
三妹妹抬起頭眼淚汪汪地點頭。元令霜看著她的眼睛一時失神,這是雙和鄭貴妃一模一樣的眼睛,但此刻里面沒有一絲邪惡,全是孩童的喜怒哀樂。
這天晚上結束時候,元令寶還依依不舍拉著二姐姐的手。等三妹走了,淳安公主才笑道∶"寶兒不知為何,就是服你。可見是親姐妹,不論分開多久,到底割不斷的情分。"
元令霜笑道∶"大姐姐這話聽起來泛酸呢,我才回來多久,哪有大姐姐陪伴寶兒久寶兒當然還是更喜歡大姐姐。我也是更喜歡大姐姐的。"
淳安見自己那一點酸意被點破,也有些不好意思,拿帕子撫了撫元令霜的臉∶"你呀,真是不得了。"
元令霜回去之后,對著銅鏡一邊拆頭發,一邊聽李菱歌把堂姐倚竹的事說了。
"你怎么回她的"
"我沒有一口回絕她,只說要回去想想。"
元令霜滿意點頭∶"對,先拖著她,別把話說死了,看看還能從她那邊套出什么話來。
過了十幾日,又到元令寶的生辰。永暉官擺了宴席,不僅請了公主,還請了許多女官過來吃酒,又有雜耍百戲在園子里,比七夕在大公主那里過節還熱鬧。
宮里除了各處妃嬪,女官都送來了禮物,自然是琳瑯滿目。元令寶看了都不覺得稀奇,只是看二姐姐來了就拉著她要和她玩。上次元令霜和她說過射箭的事,她一直惦記著,想叫元令霜帶她去騎馬射箭玩。
"母妃總說我還小,不讓我射箭。"她嘟嘟喹囔抱怨,"這次也是,我說想要一張弓,她都不給。"
元令霜笑著舉起她的小手看了看∶"確實還小呢。等明年開春再看。''
元令寶羨慕地看著二姐姐修長的手指,盼著快點到明年開春。
李菱歌跟著一起來永暉宮,很快又被李倚竹叫到一邊說話。
這一次李倚竹開門見山∶"這十多日了,妹妹想好沒有若是愿意,我馬上帶你去見見典簿。她和尚宮正陪著貴妃娘娘。"
李菱歌垂著眼眸∶"二公主還在這里,我怎么好去見貴妃娘娘"
李倚竹瞧出來她在推搪∶"你若肯來,還在乎二公主怎么想"
李菱歌這才看向堂姐,柔聲說∶"是呀。還在齊王府的時候,我就伴隨二公主左右。如今才到宮中,我怎么能丟下二公主這幾年的情誼不是假的。姐姐入宮幾年,也該明白這個道理。"
李倚竹聽她提"情誼"二字,忽然短促地冷笑一聲。
"情誼,這宮中哪有什么情誼可言還不是各人拼命尋自己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