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們可是野貓啊,報復心最強。”
說的,還自豪呢。
棲川鯉想到音駒這個學校的名字,唔,確實是一群野貓呢。
少女看著野貓黑尾鐵朗,但是少年看著家養的小奶貓棲川鯉,兩個人明明都差不多性質,但是又有許多不同點,少年是不會撒嬌那種調調的,野貓等級,兇殘兇狠,他看什么,都是看的是獵物。
“對了,這小子想知道你剛剛和你們的捕手說什么悄悄話,你告訴他吧,讓他死心。”
黑尾鐵朗隨意的指著身邊的棒球部少年,他沒有在球場里就大概是棒球部的普通成員,連背號都沒有拿到的那種,棲川鯉歪了歪頭,又轉回身看了眼積分板,慘不忍睹的計分板可以看出兩隊的差距,今天的這場練習賽可以說直接現實的拉開了兩隊的實力差距。
棲川鯉想了想,她組織了一下不那么傷人的語言,緩緩說道
“唔音駒的棒球部首發隊員調動過了吧,三年級的都退了,剩下的除了幾個二年級的,其他都是新來的一年級吧,幾個人跑壘傳球都不怎么利索。”
棒球部少年點了點頭,這個是的,是他們最大的硬傷,他們的主力三年級都退了,剩余的都是不成熟的隊員,就連二年級的都不算能夠支撐整個隊伍。
棲川鯉自己也點了點頭,對音駒露出哀嘆
“哎呀,一年級不說,你們二年級的那些前輩需要更加的支撐起來了,尤其是那個投手,二年級的吧,沒有王牌的投手,打線再強都沒有用,當然,你們的打線也很弱。”
嗚嗚嗚,美少女說的好無情。
不過下一句,簡直就是美少女的暴擊了
“你們投手啊,投手姿勢有個習慣,很容易被看穿的。”
“什么”
棲川鯉摸了摸下巴,拉著身邊的黑尾說道
“我給你比劃一下。”
說著讓黑尾把外套給脫了,少年挑了挑眉,然后妥協的脫了自己的外套
“嗨嗨。”
省的她上手扒下來。
同樣是運動系的少年,這邊的排球部主將脫下了外面的外套,里面露出來的手臂肌肉在吊打現場的棒球部少年,就連身高都在碾壓他們,黑尾鐵朗的運動服襯著他堅實的身體,手臂上的肌肉勻稱有力,棲川鯉讓黑尾鐵朗背過身子對著他們,少女雙手放在少年的背脊上,剛剛碰到,黑尾就低笑一聲。
磁性的低笑從喉間發出,棲川鯉碰觸著黑尾鐵朗的后背都能感覺到少年胸腔發出的震動連帶到背脊的顫動,棲川鯉輕輕的拍打了一下
“你笑什么”
黑尾鐵朗看不到棲川鯉的表情,但是少女的表情他能夠想象,他沒有回過頭,而是看著前方,嘴角的笑意沒有放下,磁性的聲音低啞的只吐露出一個字
“癢。”
有時候,有些人,聲音光用一個字就能讓人沒轍。
棲川鯉的掌心又放在了黑尾鐵朗的背脊上,即使隔著一層衣服,但是少女還是能夠感受到少年背脊的肌肉少年雙手叉腰時候肩胛骨和肌肉的變化,肌肉的鼓起,棲川鯉一時間不知道,掌心的溫度是她自己的,還是少年背脊的溫度,棲川鯉對黑尾說道
“你做個投球的姿勢。”
黑尾抬起手做了個拋球的姿勢,但是他想到棲川鯉說的應該是棒球的投球的姿勢,他一邊笑著一邊做姿勢
“你讓我個排球部的做棒球的姿勢,這樣么”
少年舉起了手,似乎抬起手的時候陰影籠罩了棲川鯉,她沒注意到自己在少年的籠罩下,她對音駒的棒球部少年說道
“你看他翅膀的位置,你們隊的那個投手,投直球的時候,和投變速球的時候,背上的反應和姿勢很容易看穿的。”
“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