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五條悟突然打了個噴嚏,夏油杰往旁邊閃了閃,對著好友直接不留情的輕嘖一聲
“好臟。”
五條悟吸了吸鼻子,用手指抵著鼻尖擦了擦,這個男人即使打個噴嚏,也降低不了他的顏值,他反倒是對自己會打噴嚏有些納悶,男人拉攏著眉頭皺在一起有些不耐的也嘖了一聲
“嘖,誰在說我”
夏油杰輕笑一聲,說你壞話的人多著呢,這句話他也懶得說出口了,就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只是五條悟這個家伙下限從來都沒有,他抵著鼻尖擦了擦的手指在夏油杰轉身的時候,他順手在男人的黑衣上也蹭了蹭,夏油杰盾著身子斜了五條悟一眼
“欠揍是么”
五條悟吐了吐舌頭,就是一臉欠揍。
然后,他快速轉移話題,指著前面的那扇門說道
“就是那里了吧。”
他們現在在一座偏僻的山村里的古宅之中,他們的任務就是查一查這個古宅里詛咒的情況,這座古宅已經廢棄很久了,有一半都已經坍塌了,村里的人也就放任這座古宅自生自滅,但是不知道哪天開始,村里人開始無緣無故的有人死亡,有人受傷,詛咒這個詞漸漸蔓延開來。
夏油杰擰了擰門把,不意外是打不開的,但是又有些意外,這個竟然是鎖著的,不是廢棄的古宅么,怎么門還是鎖著的,夏油杰和五條悟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隨即,兩人同時后退了一步,毫不客氣的抬起腳直接踹開了這扇大門。
老舊的大門被殘暴的破開,本就經不起什么暴力的木門,不止被踹開,甚至被直接踹飛和碎裂,五條悟雙手插著口袋,保持著踹門的姿勢,抬起一只腳微曲,另一條腿站直,揚起的灰塵席卷了一番地面,五條悟咧起了嘴角,那修長的大腿還擺著踹門的姿勢,仿佛是什么惡棍正在破門一般。
而他身邊的夏油杰則是單手插著口袋,迅速的抬腳踹開,又快速的放下,好似剛剛踹門的動作他沒有參與一樣,此時兩個人站在門口,把房間里的一切一覽無遺,如果此時房間里有人的話,看到這兩人的架勢,怕不是要瑟瑟發抖。
簡直是反派。
“啊啊啊啊啊啊”
偏僻的鄉村,鄉村角落廢棄的古宅,沒人會靠近的森林,此時此刻,這座古宅,發出了凄厲的喊聲。
五條悟和夏油杰從古宅里走出來,夏油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五條悟則是打了個哈欠,又一副沒什么精神的樣子,夏油杰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這個時候新干線已經沒了,要等晚一班的了。”
“那順便去鎮上吧,那邊有家麻薯店很不錯。”
這是五條悟的常態,就喜歡出差的時候買當地點心吃,夏油杰估計了下時間,點頭同意了,如果他不同意,五條悟這個家伙會煩到他同意,兩個人又一起走出了村子,都沒和村里的人打招呼,有聽到古宅里凄厲喊聲的村民都躲在遠處不敢靠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竟然覺得這兩個年輕的男人,甚至比他們未知的詛咒都還要可怕。
遠遠的,他們還能聽到這兩個可怕的男人的對話。
“啊,我還以為有多麻煩呢,就這點事還要讓我們去,浪費時間。”
“你就當出來散心吧,不是還可以買麻薯么,高興點吧。”
“我是會被麻薯收買的男人么啊等會好吃的話,給鯉醬也帶點,伴手禮,她肯定會高興的。”
“恩,對,她就這點好哄。”
“那家伙高興起來,都像是后面有尾巴在搖一樣,特別有趣。”
“所以,你是想看她尾巴在搖的樣子所以一直逗她么你是變態么悟”
“我只是喜歡啊。”
“那就是變態。”
“”
“阿嚏”
棲川鯉打了個噴嚏,少女走在路上,猝不及防的一個噴嚏,她站定在原地,然后捂住嘴巴,打了個悶聲的噴嚏。
“誰說我壞話”
棲川鯉壓根不知道,她這個架勢,和五條悟簡直一模一樣,她跟著棒球部的巴士一起回了青道,這個時候也是差不多放學的時候了,棲川鯉走出校門,正打算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去,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看對面。
棲川鯉抬頭看對面,那是個在一群青道校服的人群中,唯一一個不一樣校服的少年。
棲川鯉眼睛一亮,蹦蹦噠噠的跑過去了。
“惠”
穿著高專校服的少年伏黑惠看著朝著自己吧嗒吧嗒跑過來的少女,棲川鯉正常跑步的姿勢和平常跑步的姿勢還有些不同,平常跑步的時候更像只企鵝一樣,會搖搖晃晃的然后一蹦一跳的吧嗒吧嗒的跑過來,棲川鯉跑到伏黑惠的面前,然后一步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