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你覺得哪個好看”
棲川鯉左手一個耳釘樣式,右手一個耳墜的樣式,在伏黑惠的眼里都是一樣的,他皺著眉左右來回看了看,平心而論的話,他點了點左邊的耳釘樣式。
“這個。”
“哎但是這個耳墜是星星的也很好看啊。”
說著棲川鯉把耳墜放在自己的耳朵上比劃了以下,少女的長發遮住了自己的耳朵,棲川鯉晃了晃腦袋,想讓耳邊的頭發晃開一點讓耳朵露出來,但是一點用都沒有,伏黑惠看到棲川鯉這個無用的動作,他順勢抬起手,把少女耳邊的頭發撩了起來。
那就是一個順其自然的動作,并不帶著曖昧,仿佛做過無數遍,仿佛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仿佛習慣性的對少女這么做。
青梅竹馬。
這是多少年積累下的習慣。
鏡子里的少年少女就是青春的年紀,不一樣的校服,但是并不減少兩人之間熟稔的氣氛,少女湊近鏡子去看耳朵上比劃著耳墜的模樣,而少年則是表情淡淡的替她撩著頭發。
棲川鯉用耳墜比劃了一下,又用耳釘比劃了一下,然后得出了結論
“恩,好像,耳釘更好看一點。”
伏黑惠顫了顫眸子,在棲川鯉一副愉快的要選擇買下這個耳釘之后,少年看著少女那白嫩圓潤的耳垂發出了致命的疑問
“你沒有耳洞,確定要買么”
“”
對哦她還沒打耳洞
棲川鯉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
“我回去就打”
“”
伏黑惠露出疑惑的表情。
回去就打
少年和少女從店里走出來,這個時候已經是黃昏了,霸道的色彩映照在兩人的身上,少女的表情有些微妙,不像是買到了喜歡的東西的高興,但是又不像是沒買到的那種不高興,她擰巴著小臉捏著自己的耳朵似乎對著身邊的少年說些什么,少年那張冷淡的面容表情不大,聽到少女的話語,回應了她幾句。
就這樣普通的畫面,在路上并不容易被人注意,少年少女也只是人群中普通的兩人,他們從人群中穿過,從人行道上穿過。
黃昏時分,人行道上的人稀稀散散的,對著夕陽的光線,棲川鯉感覺有些刺眼,她看不清對面的人走過來的樣子,她只能根據模糊的輪廓去避開前方走過來的人,小姑娘不止走路的模樣有些特別,身子搖搖晃晃像企鵝,走路還走不直,明明是筆直的人行道,她硬是能斜著走,被身邊的伏黑惠給順手拎回來,這種吧嗒吧嗒的走法在人群中也就那么一個了。
棲川鯉晃晃悠悠的避開前方走過來的男人,對方的身型在擦肩而過的時候,棲川鯉都感覺對方把夕陽的光都給她遮住了,那一瞬間的陰影和黑暗籠罩在了她的身上,男人的步伐很大,他幾步就走到了對面的馬路上,他微微側過頭,還能看到走路歪歪扭扭的小姑娘,那一身校服穿的青春洋溢的樣子,夕陽的光線似乎只能籠罩了街的另一邊了,落下的太陽讓街道的另一邊被黑暗籠罩,男人就站在陰影之下,他看著少女的背影,發出清淡的一聲輕笑
“恩,說的沒錯,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男人身后背著吉他包,可是,在男人轉身要走的時候,吉他包里發出了輕微的一聲零件碰撞的聲音。
夏油杰和五條悟兩個人回到公寓的時候剛剛天黑,兩人還算是趕上了最后一班的新干線。
“把東西給了鯉醬之后就回高專去,別老來蹭我的沙發。”
“哎我索性把鯉醬隔壁的那間空房買了吧,這樣方便。”
五條悟說的豪氣,但是夏油杰扯了扯嘴角斜了他一眼“得了,到時候你更加理直氣壯的不回去了。”
兩人一起走到棲川鯉家的門口,只聽到沒有什么隔音效果的門板里面發出這樣的對話。
“你輕點。”
夏油杰和五條悟
兩個人男人站在門口聽到里面小姑娘嬌嬌軟軟的呼痛,等等,有點不對
“不管我怎么弄,都是會痛的。”
夏油杰和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