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感覺到自己血液流失后身體發冷的狀態,他冷了冷眸子,然后朝著棲川鯉的方向走了過去,棲川鯉看到那高大的黑色身影朝她走了過來,她小動物的直接更加敏銳了。
危險太危險了
快跑
棲川鯉轉頭就往小巷里更加黑暗的方向跑去,但是琴酒的動作更快,男人的長手一撈就直接拎住了少女的領子,然后一步侵襲過去,帶著危險的壓迫感直接朝著棲川鯉兇狠的壓過去,他直接把棲川鯉按在了墻壁上,一只手摁著棲川鯉,一只手捂著傷口,所以琴酒用自己高大的身軀靠著氣勢來桎梏著棲川鯉。
“唔”
只是遠遠的看著,就能感覺到男人高大的身軀,現在整個人就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姿態,整個身影都籠罩著她,壓迫感危險感交替刺激著棲川鯉的神經,男人只是一只手就能夠控制她,棲川鯉明確的感覺到了自己武力上的差距。
“放手”
棲川鯉呲出了聲音,貼墻壁的時候樣子慫的狠,倒是被抓住了之后倒像一只炸毛的小貓了,張牙舞爪,爪子和尖牙全部冒了出來。
琴酒沒有理會棲川鯉張牙舞爪的反抗,他漠然的看著棲川鯉的反抗,然后冷漠的說道
“呵,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老實和聽話。”
“”
棲川鯉瞪大了眼,只聽男人低啞的聲音毫無情感的說道
“我可不是會做好事的人,剛剛那個男人不是為了救你,而是,你對我有用。”
“”
琴酒掐著棲川鯉的臉頰,他手上的血跡也按在了少女的臉頰上,冰冷的夜風吹在棲川鯉的臉上吹的她的臉有點涼,琴酒收緊了力道,少女柔軟的臉蛋被捏了起來,小嘴撅了起來,還有點可愛,但是面前的男人是不懂可愛為何物的琴酒,他只是冷漠的威脅棲川鯉,捏著棲川鯉的小臉說道
“接下來我讓你做的事,不許反抗,不許疑問,不許報警。”
看著棲川鯉那雙清澈的眸子,琴酒掐了掐她的臉蛋,力道用力到可以留下痕跡,他不介意重復一遍
“反抗了,殺了你。”
說一句,又掐一下。
“疑問了,殺了你。”
下一句,繼續掐一下。
“報警了,殺了你。”
別連續掐了好幾下,棲川鯉本來就痛感神經敏感,臉蛋有些發麻發疼,眉頭皺起來委委屈屈,少女嬌氣的時候受不得委屈,她被掐的生疼,整個身體蜷縮起來,身子是被琴酒掐著臉蛋按在墻壁上的,所以,棲川鯉屈起身子,一只腳踩在了琴酒的大腿上,而輕盈的身體讓少女踩著男人的身體做支柱,另一只腳更是踩在了琴酒捂著的傷口的手臂上。
更像一只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