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等等不對為什么他們那么自覺的回答搞得她好像是他們大姐頭一樣明明都不認識
“誰哪里是那兩個么”
虛假的不良少年暴露了他奶爸的人設,不良少年的形象完全不復存在,好似不把人安全送達他不放心一樣,棲川鯉越來越覺得這個人很適合當奶爸,呸,風紀委員,棲川鯉抬手指了指對面走過來的兩人。
路燈下的光線明明那么明亮,但是臉上的陰影卻依舊讓人看不清他們的樣子,棲川鯉敷衍的回答道
“對,那兩個,是我的前任,放心吧,是認識的。”
喝了酒的少年們突然的激靈了一下。
前任
大晚上的讓前任來地鐵站來接
“哪,哪個是前任”
來了來了兩個人啊,是兩個少年,兩人步調有些一致,還帶著一絲慵懶,穿著輕便松散的衣服似乎就是突然出門來接少年的,但是,有兩個人哎,哪個是前任
等等,這倆是兄弟么
棲川鯉看著對面兩個慢悠悠走過來的人,她拖長了語調唔了一聲,然后也慢吞吞的回答旁邊的人的疑惑
“哦,兩個都是。”
“啊”
兩個都是前任
“他倆是兄弟么”
奶爸屬性的不良少年咽了咽口水,他仿佛看到了一個過期的修羅場,兩個前任是一對兄弟,一對兄弟分別是她的前任,讓一對前任兄弟大晚上出門來接她。
哦,我的上帝啊,他要給這位前輩豎一個大拇指,修羅場算什么。
“對啊。”
棲川鯉朝著對面的兩人揮了揮爪子
“蘭龍膽”
走過來的兄弟倆步伐悠閑的很,那姿態像是晚上出門遛彎順便去個便利店買關東煮的架勢,但是那只是看剪影罷了,伴隨著一步步的走進,兩人臉上沒有什么情緒的表情從暗處走來,一步步慵懶的步伐竟有著一種難言的壓迫感。
個子高的少年留著一頭長發,他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容,他抬起手回應了一下棲川鯉的叫喊,但是棲川鯉身邊的少年卻感覺對方的視線在他的身上,甚至那毫無波瀾的視線刺在他的身上,好像刀刃一樣,少年顫了顫身子,有點可怕,對面的前任。
灰谷蘭看到了少年眼中的害怕,他扯起嘴角對著棲川鯉慵懶的笑道
“呀,鯉醬。”
這一聲輕柔的喊聲伴隨著夜風送到棲川鯉的耳邊,在棲川鯉聽來只是普通的問候,但是對旁邊的人聽來,莫名的有一種冷意,少年的發色夾雜著黃色和黑色,有點張狂的色彩,但是他淺淺笑著的模樣,看不出一絲張狂,這并不是個一眼能夠解讀的少年。
他身邊的另一名少年也是懶散的調調,但是又帶著一絲不耐
“鯉醬,他們是誰”
來了前任質問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