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定遇到了什么事了。
棲川鯉咬了一口熱乎乎的竹輪,腮幫一股一股的,但是吃著吃著,看到對面兩個人就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棲川鯉都有些吃不下了,她頓了頓身子,眼睛眨巴眨巴對視著兩人,嘴巴吧唧吧唧的吃著,等一根竹輪在兩人的注視下吃完之后,棲川鯉先問出來了
“你們倆怎么了看什么呢”
灰谷龍膽張了張嘴,感覺一開口就要暴走,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忍住脫口而出的話,灰谷蘭先開了口
“發了什么事,鯉醬。”
灰谷蘭的口吻很冷靜,眼神也很冷靜,但是坐在哥哥身邊的灰谷龍膽卻感覺到了身邊的陣陣冷意,他身邊的哥哥是在無聲的釋放著殺氣了。
嘖,棲川鯉這家伙,知道自己現在什么樣子么,怎么還能吃個關東煮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灰谷蘭微弱的嘆了口氣,把一邊的紙巾遞過去,聲音溫柔平淡,但是不允許棲川鯉撒謊,棲川鯉悶了口湯話語模糊的說道
“等等,讓我組織個語言。”
是給你再吃一根竹輪的時間吧。
“叮咚,歡迎光臨。”
便利店的門被打開的聲音,安靜的便利店似乎又走進來了一個人,坐在落地玻璃旁的三人則是霸占著整個便利店唯一的一張四人座椅,棲川鯉又挑起一根魷魚卷,然后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啊,恩,恩”
棲川鯉表情變得糾結,不知道怎么形容一般
“遇到了一個很恐怖的人。”
但是,光是這么說,很抽象。
對面的兩兄弟表情一致的對棲川鯉表現出一種茫然的樣子
“恐怖”
“讓你覺得恐怖”
也不怪灰谷兄弟兩人猶豫的重復問一句,因為光看棲川鯉這幅普通女高中生的模樣,誰會想到,她是東京黑白兩道通吃的俠義仁道組最大組織的大小姐呢。
要說恐怖的人,她應該見過不少了。
兇神惡煞的各種類型,她都應該見過的,甚至從小就生活在這種周圍都是兇惡人群身邊,能讓棲川鯉說出恐怖,灰谷兄弟有點想象不出,應該是怎么樣的恐怖。
“比蠻還恐怖”
灰谷龍膽身子往前湊了湊,略帶好奇的問道,棲川鯉手里捏著竹簽搖了搖頭,她抽出那根吸足湯汁的魚豆腐,用魚豆腐指著灰谷龍膽的面前,她的聲音帶著哀怨和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