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弄的”
棲川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后頸,還有痕跡么
琴酒的指印剛開始淤青的時候還有些嚇人,不過涂了藥之后立馬就消的很快了,距離時間已經過的有幾天了,棲川鯉沒想到五條悟還能從隱約的痕跡上看出來,那是人為的。
五條悟不提還好,一提棲川鯉又覺得委屈了。
“我遇到超兇的惡霸。”
棲川鯉嘟著嘴捉緊著裙子縮在夏油杰的懷里,之前找他們找不到的無措感,現在在兩個男人面前感覺到遲來的安全感,兩人靠的極近,其實除了棲川鯉自己看不到后頸的痕跡,夏油杰還注意到棲川鯉白皙的手指上殘留的細小的傷痕,已經結痂了的痕跡,所以,這個小丫頭,在他們出任務的時候,遇到了什么么
“超兇”
五條悟重復了一遍,這個語氣,更加意味不明了。
從棲川鯉嘴里說出來超兇兩個字真是讓他要氣笑了。
誰會比他更兇
他才是超兇的
五條悟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暴躁,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應該在他保護圈里的小姑娘竟然被超兇的家伙給傷到了,這簡直
五條悟擰了擰鼻梁,湊近棲川鯉的脖頸細看,脖頸上噴灑的呼吸讓棲川鯉覺得酥麻,棲川鯉縮了縮肩膀,下意識的去捂住后頸,棲川鯉悶聲撒氣道
“當時我還找你們求救了呢,你們沒有一個接電話,現在都幾天了才出現,如果我當初被干掉了,你們現在看到的一定是地縛靈的我了”
棲川鯉又回想起那個黑衣銀發的男人,她當時沒有硬剛就是看著那個男人的眼神,覺得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她從體型到武器都沒有任何的優勢。
“”
五條悟單手撐著下巴,這個男人大長腿蹲在那邊都能俯視棲川鯉,五條悟知道自己在這里暴躁是沒用的,他抬了抬眼和夏油杰對視了一眼,他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
唔,還是要給她一個保障呢。
安靜的房間里,一個帶著墨鏡表情有些兇的男人,但是手里卻做著可愛的玩具。
砰
門突然被打開了,外面的人快步走了進來,長腿走了幾步就走到了男人的面前,他雙手插著口袋,嘴里說著拜托的話,但是語氣一點都不是請求的語氣
“夜蛾校長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和五條悟前后腳進來的夏油杰對五條悟這幅口氣感到無奈,他的語氣不輕不重的指出五條悟語氣的問題
“悟,拜托的事情要說請。”
“哦,拜托啦”
“要說請,是敬語。”
五條悟擰巴著臉,那副表情的意思就是,拜托已經是他最誠懇的語氣了。
夜蛾正道心里是和夏油杰一樣的無奈,他抬了抬眼語氣平淡的問道
“你說,說的是人話,我就幫你。”
五條悟
“”
五條悟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后腦勺,他嘖了一聲,夜蛾能從五條悟的語氣里聽出這個脾氣糟糕的家伙語氣里的不爽
“我家的那個小姑娘,遇到了壞人,我想給她加點保險,在家里也出事,我和杰不在的時候,最好有些保障能夠通知我們出事了。”
夜蛾正道聽到五條悟嘴里的那句我家的小姑娘,他就知道是誰了,不是五條家的哪個人,而是和五條家關系極遠的那個少女,棲川鯉,一個單純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