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誰殺死的,為什么會被殺,對他們來說都沒一意義,他們需要知道的是松本太輔是不是春雨,交易失敗,他們的任務,是不是也失敗了。
“無法確定橋本太輔是不是春雨,只能去確定戶澤器是不是春雨,如果他不是,那么,死的這個就是春雨了。”
赤井秀一和諸伏景光意外的,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沒有破壞現場,諸伏景光同意赤井秀一的話,他點點頭,但是隨即又平淡的說道
“我到這里來就是因為跟蹤戶澤器過來的,但是我跟丟他了。”
諸伏景光說出來并不覺得羞恥,反而這一句話得到另一個信息,他們兩人同時跟蹤不同的人,但是兩個人同時都甩開了他們的跟蹤,這件事從另一個角度來想非常不可思議,他們都是接受過訓練的人員,跟蹤一個人怎么會簡單的被對方甩開,若是橋本太輔的話,還說得過去,對方是退役軍官,但是戶澤器不是,他只是一名工程師而已。
戶澤器有問題。
兩人相互交錯一瞬間的視線里包含著同一個意思,他們的目標現在轉變成了戶澤器了,要從他下手,諸伏景光錯開了視線之后在橋本太輔的尸體上停留了一會
“他怎么處理,現在還不能被人發現。”
不能引起舞會里人群的恐慌,也不能報警讓警方介入,赤井秀一的視線也在橋本太輔的身體上停留了一會,他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帶著疑惑的眼神靠近了尸體幾步,他蹲在了橋本太輔的身體旁邊,沒有過多的碰觸對方的身體,而是只是輕輕的撩開橋本太輔的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皮膚。
“是什么”
諸伏景光靠近看了看,橋本太輔的手腕上不著一物,沒有手表,但是他的手腕上卻紋著一圈的數字,一長串的數字圍城了環形紋了一圈。
“3251021322241。”
這是一串沒有規律的數字,赤井秀一皺著眉沒有什么頭緒,倒是諸伏景光有著一瞬間的恍然
“這個數字有點熟悉。”
“代碼”
“我不確定。”
諸伏景光沒有像安室透那樣過多對赤井秀一防備,該說的情報他會說,不該說的情報,他也不會說,赤井秀一沒有過多的問下去,他點點頭站起身說道
“先去和波本說一聲情況。”
“ok。”
諸伏景光沒有猶豫的離開了這個房間,他和赤井秀一先后離開,兩人一左一右的方向讓人不會聯想到這兩個的關聯,赤井秀一走了幾步之后轉到轉角處站住不動了,他倚靠著墻壁看著諸伏景光離開的方向,慢吞吞的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盒和一包煙,他慢條斯理的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然后將火柴快速劃開點燃,火焰在火柴頭上猛烈燃燒,然后又急速變小,男人不緊不慢的將煙頭點燃,猩紅的火光在暗處發出一明一滅的光芒來。
赤井秀一并沒有丟掉那根已經熄滅的火柴,他抽出火柴盒里底部的那張白紙,用焦掉的火柴頭在紙上寫下剛剛發現的那串數字,他把那張紙折疊起來丟進了墻壁上壁燈的燈罩之中。
“接下來”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昏暗的走廊里響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舞會上,他側過頭看了眼華麗熱鬧的舞會,男人低低的輕笑
“這種可真不適合我。”
他適合的,大概是在黑暗中前進吧。
棲川鯉覺得自己被包住的腳跟施了魔法一樣,傷口被巾帕包裹住,所以還有絲絲的疼,但是穿著鞋子的時候并不會再被磨痛了,她都感覺自己能夠健步如飛
在羽賀響輔朝著她招了招手之后,棲川鯉和那位黑皮帥哥短暫的分別一下了,棲川鯉走路的姿勢已經看不出受了傷,羽賀響輔并不知道棲川鯉的情況,他低聲對棲川鯉說道
“進來的時候我把小提琴交給了服務員,他們似乎把我的小提琴和樂團用的小提琴放在了一起,你幫我去和服務員一起去取一下我的小提琴。”
混在一起的樂器,只有棲川鯉認得出他的小提琴了。
棲川鯉聽著羽賀響輔的意思,少女眼睛一亮
“阿響,你要演奏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