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川鯉轉口換一句話說。
棲川鯉挑了挑眉,這個男人襯衫的褶皺很不一樣,很容易聯想到他身后別著槍,畢竟松田陣平他們別著槍的樣子她看過無數遍,而且,之前他在儲藏室里她就看出這個男人不是普通的賓客,也不知道特地混進舞會里來干嘛的,但是他不說,她也不會多問,她又不傻,但是小姑娘也是有脾氣的。
“你剛剛沒有立即對阿響開槍,給我時間去告訴他信息,關于這一點,我要謝謝你。”
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怎么可以做到收放自如的,扯著長發一副好像在生氣較真的樣子,嘴巴里一轉又可以用嬌嗔的語氣道謝,赤井秀一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小姑娘。
為剛剛他短暫給與她時間的等待對他道謝,明明,那對他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會罷了,如果她沒有成功,他最終是會開槍的,她哭都沒用。
但是她這樣認真的道謝,真是小貓爪子在他心上輕輕的抓一下。
“呵。”
“當然不會小看你,小姑娘。”
赤井秀一抽回了自己被小姑娘扯住的長發,他低笑著
“只不過下次,可不要用了一個男人的東西,把另一個男人的東西給丟了,男人的自尊心可是很薄弱的啊。”
而且,那根領帶,是波本的領帶吧。
棲川鯉“”
諸伏景光“”
棲川鯉張了張嘴,她的聲音有些飄忽“我也沒用完就丟啊。”
哦,就是之后找了個根繩子特地把人綁起來了,那根領帶用不上了。
“下次加上后綴啦,說我用完就丟,好像我是渣女,我還沒用過你,呸,我就借用了你的領帶而已,又不是槍。”
和成年人講話,怎么就歧義那么大,因為是成年人的世界么
五條悟和夏油杰也是,說著說著,畫風就不對了。
“呵,用我的槍,我會更加大方一點。”
“”
諸伏景光雙手環胸拉攏著雙眼冷冷的看著赤井秀一,有時候他會覺得,黑麥和波本都是那種社交牛逼癥,他常常覺得和他們兩個格格不入。
零不是那個樣子的,但是波本是,和女人調情的語氣,讓他嘆為觀止,該說不愧是警校第一的水準么,完全把萩原研二的那種調調學了過來。
但是黑麥更加是和波本不相上下,那張冷峻的表情,帶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獨特的語調和聲線配上他意味深長的語氣,那是一種強烈的反差。
赤井秀一抽回了自己的頭發,他從口袋里摸出兩個金色的裝置丟給了身后的諸伏景光,諸伏景光接住兩個東西來回看了看
“這是什么”
“不知道。”
“這是管風琴的音栓啊。”
棲川鯉的回答插足兩人之中。
“音栓”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棲川鯉指向演奏正中央的巨大樂器
“那個呀,管風琴,上面的音栓。”
說著,棲川鯉表情糾結的補了一句
“你為什么會有那個。”
“從那位服務員的身上找到的。”
“”
棲川鯉張了張嘴不確定的問道“那也是引爆裝置么”
“也許,不過我看不出什么是觸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