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應該是指數吧不是。
棲川鯉趁夏油杰還在忙,她去房間里翻出了很早以前畫的紋身圖紙,再次展開看著自己當年的涂鴉,棲川鯉只覺得滿滿的黑歷史。
天哪,一想到那對兄弟紋著這樣的圖形出門,她都覺得羞恥
“”
唔。
棲川鯉坐在自己軟軟的小沙發上,雙腿屈起整個人縮起來,那看著團在一起的動作對于棲川鯉來說反而更舒服,棲川鯉拿著繪本重新開始畫著灰谷兄弟的紋身圖,雖然已經是她的前任左右手了,但是她還是對她的前任很負責的,那倆的品味從發型上就能看出來,有些微妙了,所以在紋身圖案的選擇上,更是讓人不可言說的微妙,畢竟是紋在身上會長久的東西,棲川鯉更希望紋身帥氣一點。
她擦了又畫,畫了又擦,根據兄弟倆已經紋好的部分圖,棲川鯉總覺得畫出來的草稿有些怪,好像
無法想象那個畫面,平面圖只能看出正面的效果,腰腹和手臂上的那些角度,棲川鯉有些不確定該怎么去劃出適合的線條。
“我果然不適合設計”
棲川鯉鼓了鼓腮幫,有些挫敗。
“怎么了”
夏油杰修好了燈,走到客廳就看到了沙發上棲川鯉一副糾結苦惱的樣子,他帶著玩味的笑意問道
“作業寫不出”
“比作業還要難的存在”
棲川鯉悠悠的嘆了口氣“完全不能想象嘛,人體上的轉折,畫出來的話,會變成什么樣子,如果”
棲川鯉頓了頓身子,她看著眼前的夏油杰突然有了個難以控制的想法,棲川鯉放下手中的繪本,吧噠吧噠的就沖到了夏油杰的面前,小姑娘抬起頭視線從夏油杰的臉上慢慢的,一寸寸的往下,掃過夏油杰的胸口,停留在夏油杰的腹肌位置,棲川鯉似乎從未對夏油杰和五條悟說過什么請求的話語,永遠都是理直氣壯的要求。
那是被寵壞的小貓咪。
被寵的無法無天。
只聽棲川鯉拖長了語調,甜膩的語氣中完全不覺得那直白的要求里帶著多么旖旎粘稠的畫面在里面。
“杰我要在你身上畫畫身體借我”
聽聽,喊得多么理所當然啊。
尤其最后一句輕描淡寫的借我,語調微轉,好像借的只是普通的東西。
不,好像是借的是她隨意可以使用的東西。
夏油杰眉毛輕挑,想起早上五條悟那甜甜膩膩卻又欠揍的語調,怎么說的
想知道么,杰
亞達,這是少女的秘密鴨。
呵。
夏油杰的性格,其實比他表現的還要惡劣,他溫柔的眉眼毫不猶豫的答應著,寵溺的對少女輕笑
“好。”
如果放游戲里,此刻棲川鯉應該得到系統的提示
得到特級物品夏油杰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