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遲早能打過他,才不會單純被他揍。”
萩原研二聳了聳肩,他可不覺得有那么簡單呢,棲川鯉的父親棲川蠻,那可是在警視廳里都上了名冊重中之重要關注的人呢,經歷過廝殺和動蕩的男人,可不是小陣平你這個年輕的刑警能夠對抗的呀,不,或者說,你年少時期,跟著那樣的一位傳說訓練學習,最后還能堅定信念當一名警察去考警校
你沒被打死,我才是驚呆的啊。
“警察”
雨澤大河注意到萩原研二話語中的重點詞,是警察這兩個人男人
松田陣平點點頭,從口袋里摸出他的警察證給雨澤大河看,他又變回正經的工作語氣問著男人
“對,警察,有些事要問你。”
“啊,有什么我可以幫得上忙的。”
“只是單純詢問一下,這個男人的紋身是你這里紋的么”
松田陣平把之前死者的照片拿出來給雨澤大河看,雨澤大河接過照片表情變化不大,他好像在思索著,但是他搖了搖頭說道
“我并沒有多少的印象了,我對客人的外表都并不會很注意,他身上有紋身的話,我會印象更深一點。”
“”
松田陣平短暫的沉默了一下,隨即點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配合,如果想起來的話,這是我的電話。”
松田陣平把自己的名片給他,雨澤大河接過名片的表情也很猶豫,好像例行完事了一樣,松田陣平又看向了棲川鯉,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要說什么,但是最終他揉了揉棲川鯉的小腦袋笑道
“你繼續等你的n卡吧,我還有工作要去辦,下次請你吃冰激凌。”
棲川鯉拍開松田陣平揉亂她頭發的魔爪,她又軟又甜的聲音糾正道
“人家姓灰谷啦,喊人家n卡,陣平你好壞還有,今天請我吃冰激凌我會高興,下次請我,得巴菲才行。”
不愧是你棲川鯉,得寸進尺理直氣壯。
“不用下次,這周就發工資了,工資一到手我就請你吃。”
松田陣平說的輕描淡寫的樣子,萩原研二在一邊笑著不說話,看著棲川鯉和松田陣平這樣普通且日常的對話,就算只是普普通通的對話,在萩原研二眼里,卻像是在看著什么珍貴的寶物一樣。
真是的,明明前幾天還在埋怨說換了部門工資還是那么的少,日子都難過了,但是對于鯉醬,還是要拿著少的可憐的工資請小姑娘吃甜點么
走出紋身店的時候,松田陣平又把墨鏡帶上了,這個男人戴上墨鏡會給人一種沉著冷靜帥氣的模樣,但是作為好友萩原研二知道,摘下墨鏡的松田能夠有多欠揍,他玩笑似的對松田陣平說道
“不是說工資少么,還請鯉醬吃巴菲”
“哈”
松田陣平表情有些怪異,這家伙在嘲諷他么
“巴菲又不需要多少錢,請她吃幾個都沒問題。”
說著,松田陣平摸了摸下巴“不過,鯉那家伙,是不是長大了點”
萩原研二沒想到松田陣平會感覺到棲川鯉那個微妙的變化,松田陣平的察覺只是因為對棲川鯉熟悉從而發現和過去的細微變化,而萩原研二意識到棲川鯉的變化,是緣由于他對女性的敏感和了解,和善于發現的洞察力,萩原研二故作笑意的對松田陣平說道
“呵,你也發現了么,小陣平,鯉醬與其說長大了點,應該說更有了點女人味了呢,是有喜歡的人,是戀愛了么”
棲川鯉身上隱約的變化,是少女的風情的轉變,從青澀,變得細微的成熟和誘惑,那是被外因誘發的轉變么是誰萩原研二看著松田陣平的側臉,只聽男人極快的否定道
“啊,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