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姑娘的嘴里說出我的男人這個詞,有些陌生的奇怪的感覺,諸伏景光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陌生感,畢竟從來沒有一名女性這樣稱呼過他,雖然,少女說出的這句話,最終始作俑者是他,是他先編出那段理由的。
“呵,生氣了抱歉,但是,為了我,還有你的命,那段無理又荒唐的謊言還要繼續下去哦,鯉醬”
這是第一次,聽到蘇格蘭用這樣親密的稱呼稱呼她,之前只是用鯉來夸贊過名字可愛,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也是喊她棲川小姐,現在,第三次見面直接變成了鯉醬了。
棲川鯉閃了閃眸子,輕聲說道“他不信任你。”
“是的,我也不信任他。”
“那你們怎么在一起行動”
愛爾蘭,蘇格蘭,波本,黑麥,這些都是酒的名字,用這種名字做代號,是什么組織么
“呵,這是秘密啊。”
“我是你的女人也不能說”
小姑娘好像單純的把你的女人和我的男人這種曖昧的話語,說的好像只是單純的名詞一樣,不帶著任何的旖旎色彩,她直白的說出來,反而讓諸伏景光有些不習慣了。
鯉醬那家伙,打直球超強啊。
腦海里回想起警校時期,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形容。
可真是確實,直球,超強。
“不能說哦,你知道的越少,你才是安全的。”
“這種話我才不信,只有擁有更多的信息,才是活命的保障。”
棲川鯉的反駁還真是讓人很難說不對,諸伏景光低笑道
“安全性和危險性是對等的,你要接受這種過多的信息量帶來的安全感和危險性么”
“但是我現在已經是處于危險之中了吧,他之前想殺了我,不就是因為,我知道不該知道的事么”
棲川鯉很冷靜,冷靜到諸伏景光感嘆著“沒錯但是,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不覺得,你那個夸張的謊言他會信。”
棲川鯉悶悶的說道,那個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才是讓她心塞的好么,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
“他當然不會那么快相信,他不信任我,也不信任這個說法,他現在放你離開只是在忌憚著而已。”
“忌憚什么波本”
從棲川鯉的嘴里喊出來,任何一個代號名稱都帶著一股糖一般,諸伏景光喉間發出一聲低笑
“不,他并不忌憚我,也不忌憚波本,他忌憚的是我和波本。”
這才是他牽連波本的原因,而說出除波本以外的人的名字,都會讓這個謊言變成催命符。
“”
突然間,男人的身體微微向前傾,好像在侵略少女的安全領域,在攻擊少女周身安逸的氣氛,他一只手撐在了棲川鯉身后的車窗上,一手抵著棲川鯉座椅的后背上,他不止侵入棲川鯉的空間范圍,甚至還把她桎梏在了自己制造的空間里。
“讓愛爾蘭繼續忌憚的前提,那就是,你和我,真的有親密的關系。”
諸伏景光縮小著和他和棲川鯉的距離,他靠近棲川鯉的距離越來越曖昧,幾乎快要接近禁忌的警戒線的時候,諸伏景光停下了動作,少女和男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棲川鯉整個人縮在了車門和車座的夾縫位置,小小的空間,稚嫩的少女,她被他禁錮在這樣危險的區域里,她還眨著無辜的眼神看著他。
諸伏景光無奈的安撫著棲川鯉“這是為了讓謊言更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