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明帶著眼罩,竟然夸獎著月亮的美麗。
五條悟穿著黑色的西裝,里面深藍的襯衫似乎顯得他身上的寒意更重了,五條悟的那只大長腿在空中蕩啊蕩,看著這么孩子氣的動作在五條悟的身上都不違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加深
“呀,這種場合,鯉醬會更喜歡的吧,舞會派對”
耳機另一頭的夏油杰傳來一聲低笑“不能帶她來就別感嘆,被她知道的話,可是會生氣的。”
五條悟說的沒錯,像這樣熱鬧的舞會棲川鯉確實喜歡,當然最主要的是舞會上的點心讓少女喜歡,想著,五條悟叉了一口碟子里的小蛋糕,他一口咬下,聲音變得悶悶的
“唔,這個蛋糕也好吃,鯉醬也會喜歡的吧。”
“是的,這是鯉醬一直想吃的下午茶,你背著她偷吃,她絕對生氣。”
夏油杰在那頭一邊工作著,一邊附和著五條悟的咕噥,就算看不到五條悟,他都能猜出自己的這位好友在干嘛。
劃水。
五條悟一直很忙,好似從來不停歇一樣,但是他出任務的時候卻也會劃水,就比如,不需要他出場的時候他就會懈怠罷工。
“唔,結束后給鯉醬打包帶點回去吧好久沒見到她了呢,不知道還在生氣嘛”
打從上一次他們的關系變化之后,就沒有時間再見了呢。
夏油杰似乎也想到了五條悟想到的事,不過男人很實在的問著五條悟說道
“如果還生氣呢”
“當然要哄啊。”
“如果不生氣呢”
“當然繼續親親啊。”
“”
五條悟說的那么理直氣壯,這一點,真的和棲川鯉如出一轍,他好像一點都不擔心這其中復雜的關系和糾結的心理轉變,他只在意兩個最簡單又最直白的點。
棲川鯉喜不喜歡。
棲川鯉想要不想要。
當然,五條貓貓更是有絕對的自信。
誰會討厭貓貓呢。
誰會拒絕貓貓呢。
“你可真是”
夏油杰無奈的低笑著。
該說不愧是悟么,他果然該學一學他的這位摯友。
“行吧,你先把這次的任務完成再去哄鯉醬吧。”
夏油杰提起這次的任務,五條悟嘴角的笑意收了收,似乎這次的任務讓他很不高興,男人頗為孩子氣的說道
“煩死了,杰,真的不能把那群高層殺光么”
明明那么簡單的事情。
五條悟撐著下巴看著月色,完全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錯誤,他晃著腿無趣的說道
“那群家伙在我面前一直晃來晃去,煩死了,像蟑螂一樣。”
夏油杰知道,五條悟比他更容易遇到來自高層的威脅和威逼,即使是五條家的家主,五條悟也并不全然的自由,他的責任太多了太大了,夏油杰在另一邊解決著礙事的門衛,一邊笑著哄著五條悟,語氣和哄棲川鯉如出一轍
“不行哦,悟,蟑螂是殺不盡的,要忍住。”
“嘖。”
“要給學生做榜樣哦,不要隨隨便便把殺光放在嘴邊。”
夏油杰果然比五條悟更適合當老師,聽聽,多么溫柔勸慰的話語啊,五條悟安靜了下來,許久,他輕笑著回應道
“所以,上次說,要把高層殺個八分死的人是誰啊。”
夏油杰在五條悟看不到的另一邊露出淺淡的笑容,然后笑容慢慢加深,那抹溫柔的笑容變得危險至極,甚至變得毫無感情,他的聲音變得虛無
“撒,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