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沒有”
“他絕對在吃醋。”
“殺了你哦。”
伏黑惠忍無可忍冷漠的吐露出一句殺傷性極大的話語,少年面無表情,但是這句話是真實的帶有著殺氣,虎杖悠仁秒慫“對不起,我錯了。”
這家伙慫的太快,認錯也太快,伏黑惠沒有任何的優勝感。
而且這個秒慫的勁,和棲川鯉也一模一樣。
在這點上,伏黑惠升起一種不爽來。
少年把免提切了回去,變成了他和棲川鯉單獨的對話,電話那頭是棲川鯉的輕笑
“悠仁果然很有趣哎。”
“有么”
伏黑惠皺了皺眉,這句話五條悟也說過,但是這兩人對有趣的標準是什么啊。
“唔感覺惠和他在一起,好像更加樂觀了”
“哈。”
“惠,你去高專那種宗教學校,我真怕你會變得無欲無求哎。”
棲川鯉這幅擔心的語氣讓伏黑惠狠狠的抽了一記嘴角,五條老師,你到底有沒有給她好好解釋過高專的情況,難不成一直忽悠她是個宗教性質的學校,她這個語氣好像默認是個寺廟學院啊。
會出家的那種。
伏黑惠一時間不知道虎杖悠仁讓他吐槽的點多一點,還是棲川鯉讓他吐槽的點多一點,少年冷峻的臉蛋露出一抹無奈,他擰了擰鼻梁對著棲川鯉語氣軟和了下來
“不會出家的。”
“呃我沒這么說啊。”
“你就是這么想了。”
棲川鯉心虛了一下“才沒有啦。”
你絕對有。
他就說剛開學的時候,棲川鯉怎么眼神怪怪的,還各種打電話,有事沒事都會給他發照片,生活瑣事有趣的東西都會發給他,畢竟棲川鯉以前也是這樣,碰到有趣的東西都會拍下來給他看,但是那段時間過于密集了,感情是擔心他被宗教學校忽悠的會出家,擔心他沒有世俗的欲望么
不知道為什么,他超級想要吐槽
這絕對是五條悟沒解釋好的鍋。
之后去揍他一頓吧。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氣,聽著棲川鯉那甜膩嬌軟的語氣,因為熟悉,所以光是聽她的聲音,他都能夠清晰的想象出描繪出她說話時候的模樣,細微的表情,甚至她打電話時候卷著頭發的小動作,他都能夠想到。
晚會上的熱鬧繁華和少年自身的冷清截然相反,伏黑惠垂著眸,眼前的臺子上放著虎杖悠仁和棲川鯉都說過好吃的提拉米蘇,他抬起手用叉子挖了一勺吃。
好甜。
但是那家伙更甜。
“放心。”
伏黑惠聲音清冷的語氣平淡的說道。
“恩惠”
伏黑惠沒有波瀾的眼神之后,潛藏著的宛如深海的平靜,幽深,并不見底,少年低喃著說道
“我對這個世間,還有著欲望。”
“呃”
“并不是無欲無求。”
棲川鯉怔了怔
唔,這個語氣的惠,好像很少見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