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
“打了,不接。”
“再打。”
“還是不接啊。”
“那你等著吧,你都可以一直出差找不到人,憑什么讓她一直在原地等你,她也有自己的生活的。”
夏油杰說的很理智,完全像一個開明的家長,五條悟瞇起眼聲音拖長了問道
“不回家的生活么”
“”
夏油杰抬了抬頭發出了嗤笑
“你不會忘記,她還有個家吧。”
那座比五條家祖宅過有而無不及的庭院,棲川組的基地,住著一群看著棲川鯉長大的人,那里才是她的家,隔壁那間公寓,那只是少女暫時讀高中為了方便的公寓罷了。
五條悟翻個白眼,他當然知道啊,他還知道小姑娘養了一頭野獸。
給野獸一個棲息地。
一想到伏黑甚爾那個嘴臉,五條悟的表情更加的糟糕了。
他當初果然該殺了他的。
只是最后沒殺掉,反而被圈養在了棲川鯉的領域里。
“杰,你說鯉醬少女的秘密會是什么”
“我是少女么我怎么會知道。”
“杰,你可是鯉醬的知心姐姐啊,你怎么會不知道”
“”
夏油杰合上了書本,側過頭對著那邊欠揍的好友似笑非笑
“我知道哦,鯉醬有個喜歡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不要說你是魔鬼嗎魔鬼杰”
“恩,我是,鯉醬還說了,那是她最旖旎的秘密。”
五條悟的表情猙獰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詞讓我有了不好的聯想我甚至想到了一張臉。”
“”
夏油杰擰了擰鼻梁,語氣有些無奈和無力
“你別說出來。”
弄得他腦子里也冒出了一張臉。
五條悟猛地支棱了起來,坐起身看向了夏油杰
“應該不會吧,杰,不至于吧,鯉醬的眼光不會那么差吧”
以前沒想象過,但是好像代入了那個男人,一切都得到了解釋,但是那才是最讓兩個人難以接受的。
伏黑甚爾他們倆的黑歷史。
年少時期唯一沒有完全戰勝的男人。
五條悟整個人趴在椅背上,像一只沒有興致的大型貓咪,他整一個無趣的姿態晃著椅子嘎吱嘎吱的自己玩,但是男人隱藏在墨鏡下的那雙蒼藍的瞳眸慢慢的變得深邃,暗沉,好像澄澈的天空正在醞釀著什么可怕的風暴。
夏油杰不理會五條悟發出的噪音,但是他手中的書籍沒有再被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