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難為我
對著棲川鯉瞪大又無辜的眸子,琴酒對視著棲川鯉的視線,他無情的說道
“給我把子彈取出來。”
“”
加大難度為難我
棲川鯉沒有回應,但是似乎能夠感覺到身邊這個男人冰冷的視線,棲川鯉眼睛眨巴眨巴著,但是身后的視線要穿透她的后背一般讓她感覺背脊發涼,棲川鯉張了張嘴,然后轉過身來悠悠的說道
“給你止血我還行,取子彈我不會,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送你去”
對上琴酒的眼神,棲川鯉咽下要說的話,轉而換一個詞
“我可以幫你找個密醫。”
池袋的地下密醫她還是認識的,上門來取個子彈更方便啊,她來取怎么取啊
“再廢話,你就和我一起死吧。”
琴酒的這一句話是笑著的,他身上的傷口這次沒有捂著,一絲一絲的滲出來,但是棲川鯉卻感覺,他這抹笑容是帶著血的,嗜血的笑容,她再拒絕的話似乎就能一瞬間沖上來咬斷她的喉嚨。
棲川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嗷,這里的痛是虛假的,但是臉上被掐的痛是真實的,這個男人,危險度在她心里打上了好幾個星,但是現在,可不是硬氣的時候。
棲川鯉表示,她一向可曲可伸,她深吸了一口氣,自己拍了拍臉蛋,但是她一拍,掌心都是鮮血,這個時候棲川鯉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剛剛這個男人掐著她的手,滿手都是血
她的臉上都是血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我就不會殺你。”
琴酒冷聲令道
“過來。”
眼神命令棲川鯉別磨蹭,然后他對待自己的傷口一點都不溫柔的撐開了那被子彈打出的洞口,冷漠的說道
“先把子彈拿出來。”
“怎么取”
棲川鯉站著俯視的視角直接遮去了天花板的燈光,所以她還是跪在了琴酒的腳邊,她探過頭一邊擰巴著臉一邊視線游離的看著琴酒腹部的傷口,棲川鯉很少去近距離看著這樣猙獰的傷口,她見過各種刀傷,利器導致的傷口,但是琴酒腹部的子彈傷口,是高速旋轉的子彈撕裂出來的傷口,可以說是炸裂綻放的傷口。
如果不是這么直擊著,棲川鯉都還不知道自己還有點暈血,這個傷口太猙獰了,棲川鯉想了想家里會有的工具,她的聲音悶悶的說道
“我家沒有鑷子。”
琴酒斜了她一眼之后,棲川鯉立馬補了一句
“筷子可以嗎”
這一次,男人的視線停留在棲川鯉的身上,好像帶著一點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