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柯林甚至有一種熟悉懷念的感覺。
開始的幾年間柯林并不能確定它們是什么,成功竊聽神學院信件的幾個月后,他才大概能確定那些粒子就是從自己的本源中涌出的“生命豐饒”。
某種程度上,可以將生命豐饒視為一種特殊的靈素,也確實有一些秘術流派會用它作儀式的燃料。
但是柯林的情況太過詭異。因為一般情況下,可以感受到生命豐饒的人,也多少能感受到以太中以各種其他形式存在的靈素。
只要感知到它們的存在,某種連接就已經建立,深層的力量會通過身體流向現實,從而無法通過學院對靈素排異的檢測。
可是像柯林這種極為異常的,被人為抹去連接的人,恐怕不屬于一般情況。
但這不意味他繞過了學院的防備。
因為即使可以用生命豐饒為燃料施法,同樣會發生靈素轉化和湮滅,最終被報房里的那些“提燈”所察覺。
更何況,柯林到目前還沒能接觸到任何可以實用的法術。
但是,學院方面似乎陷入了某種誤區,因為“記錄”豈是必須依賴某某法術的不便之事
雖然還不確定是不是所有超凡者都能做到。但是經過簡單的練習之后,他發現自己可以對那些粒子進行非常細微的操作,并且穩定它們的位置。
這意味著可以通過兩個粒子的相對位置來表達特定的字母,并且將它們有序地排列,雖然有些耗費心力,但文字信息就這樣沒有物理介質地被記錄下來。
整個過程中,沒有任何轉化和湮滅發生。
通過逐漸對這些粒子進行編碼,就可以讓自己成為人形u盤。
精神開始感到疲倦,他停下筆稍作休息,接著再次開始感知體內的粒子。要趕在它們漂移模糊之前,把另外幾份密文記錄下來。
當然,柯林只追蹤了幾個比較在意的發信人。
以這種方式從報房里“偷”出資料,每天能獲得的文字量,大概在四萬個字母左右。
但僅僅獲得這些字母,依然沒有攻破神學院的防守。
畢竟這些字母都經過加密,只要不知道解密方法,就全是亂序的天書。
但是,大概是認為紅字儀的共振本身不會被竊聽,這些密碼所防備的僅僅是身為普通人的報員。同時又考慮到加密和解密操作便利的問題,所以寄信人大多沒有選用過于復雜的密碼,同時也疏于防備,他們長時間不更換加密方法。
單字母或多字母替換密碼,簡單舉例就是用一號字母替換三號字母,五號字母替換二號字母,順序隨機,從而將原文的意義隱藏起來。
神學院之間一般的信件來往,多采用這兩類。
而柯林前世曾讀到過攻克它們的方法字頻統計法。
對字母文字來說,各個字母的出現頻率總體上是確定的,從而可以通過某個字母出現的頻率去推測它究竟替換了哪一個,剩下的,就只是填字游戲而已。
只要獲得足夠的文本量,字頻統計可以對單字母替換法攻無不克。如果熟悉那門語言的元輔音結構,造詞規律和一些特征明顯的詞匯,那么只需要少量文本就可以破譯出原文。
而那些信件,是對神學院上層來說也極為重要的研究材料。
它們關于超凡神秘,關于以太和虛界,以及那些三重帷幕之上的未可知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