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把喬凡尼留下的注射器遞給了季麗安,讓她簡單做一些化驗。
里面多少還有那些藥劑的殘留,雖然不抱有多大期望,但可以稍作嘗試。
“所以已經沒事了嗎”
“沒事了。剛才給你的東西就是治療劑。既然一樣是細菌感染,查一下那是什么,也許對治好你的病也有啟發。”
柯林沒有說出全部實情,季麗安默默地把那支注射器收了起來。
這時里卡多悠悠醒了過來,他先是恍惚地環視四周,繼而猛然從座椅上彈跳起來。
“那個刀疤臉呢”
“什么刀疤臉”季麗安問。
“就是”里卡多似乎才發現眼前是季麗安的家。他沒理解自己為什么莫名其妙來到這里,但卻本能地掩飾說
“我看了場戲,里面有個刀疤臉。”
柯林以前騙里卡多說,季麗安一直不知道他們在從事幫派活動,結果他信以為真。
他以為柯林是想把那些危險骯臟的事瞞著季麗安。
光是想著這件事,里卡多的內心就萌發了某種不讓弱女子看見黑暗或卷入爭端的悲愴使命感,所以也沒告訴任何人關于季麗安的事。
“那一定很嚇人吧。”季麗安知道事實卻沒有戳穿他,而是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幾年不見,怎么頭就禿了”
“熱之年的夏天,留頭發太悶了。”里卡多摸著頭頂說。
不得不說他隨機應變的能力還挺強的。
再看他能從座椅上跳起來的樣子,柯林松了一口,至少顱內沒什么毛病。
季麗安雖然和里卡多來往不深,但拿別人入獄的事情開玩笑,還是稍有些過分。
又或許,她只是不喜歡被隱瞞,或者擅自被人當作需要保護的對象,所以才小小地報復了一下。
里卡多又想活動兩步,結果倒抽了一口涼氣。
畢竟還是有一根肋骨斷了,精神一放松,劇痛就涌了上來。
不過幸好沒有錯位,只需要用胸帶固定骨折部位就行。
季麗安甚至很體貼地幫他想好了借口
“摔的”
“嗯,從二樓樓梯上。”里卡多苦著臉說。
還真是從二樓摔的,只要不提被人墊在身下,也不算撒謊。
接下去兩天過得很平靜,因為柯林殘破的身體需要靜養,所以監視和照料朱莉歐的工作就交給了里卡多,自己則在那個黑洞洞的家里陪著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