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磅紅石相當于什么概念也許是一整支中型艦隊,在一次戰役中的消耗
而八十萬奧里,以每天收入二奧里來計算,大概需要一個普通市民不吃不喝地工作四十萬天,堅持存款1000年。
這是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巨額數字。
同盟的技術和商業已經高度繁榮,近似于地球一戰后的水平,柯林沒有特別專業的知識,很難再找到什么一夜暴富方法。
所以禁酒令的頒布,就是不容再失的機會。
可目前柯林手中這一千四百瓶茴香酒,即使以十奧里一瓶的高價順利出手,最后也不過是一萬四千奧里入賬,離最后目標還有一大截。
所以這一千四百瓶酒也只是個開始罷了。
這兩年之所以要在地下世界活躍,除了為獲得啟動資金之外,更重要的是和盧卡以及馬里齊奧等人搭上線,為禁酒令的啟動提前布局。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確定禁酒令真的會頒布的”季麗安不解地問,畢竟關于這一政令的消息,是從今年年初才開始透出風聲的。
而且因為議會中從屬于各勢力的席位風云變幻,哪怕在禁酒令落地一個月前,也沒人能肯定地說它不會胎死腹中。
“我從來不確定它會頒布,至于契機,是從得知學界的一些討論開始的。”
情報源自對神學院的竊聽,在三年前,安赫學界有過一場整整持續半年的討論
關于醉酒與大范圍寄生靈感染的關聯性探討。
柯林至今也不清楚是什么事件引起了那場研究和討論,但同盟學者們最后得出的結論是
嚴重醉酒導致的非自然失神狀態,會讓寄生靈侵入的概率急劇提高。
原本古代人類就會利用酒精,特制的熏香,或者一些致幻劑來達到失神狀態。這是舊時打開心之殼的輔助手段之一。
同時,也沒有哪個時代的人像今天這樣,過著一天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的無望人生。
他們生活里的唯一盼頭,就是在酒館里和或亢奮或沉默的工友們一起,一杯接著一杯地酗酒,借此在幾個小時內,短暫逃離煩心的生活。
這些人心靈脆弱,又在醉酒中非自然無防備地進入失神狀態,也就為寄生靈的侵入了絕佳的契機。
而人體本身的以太,又是深層力量流向現實的通道之一,如果是在人群密集的都市,就尤其如此。
酗酒成風,帶來的是無數寄生靈感染;寄生靈感染,又將大范圍導致以太變性。一切惡果,最終會被反饋到這片土地上。
那就是污染和紊亂的進一步加深。
柯林始終覺得,比起同盟表面上宣稱的婦女聯盟反家暴運動,或是對異邦移民傳入墮落生活方式的反擊,寄生靈感染問題,才是禁酒令被推行的真正原因。
從而,禁酒令的頒布與否,從來就不是那幾個傀儡黨派之間扯皮的問題,而是關乎超凡層面的重大事項。
所以他在兩年前就開始了冷靜準備,早早與海外的酒商建立聯絡,囤購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