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當時的施塔德,許多人都在傳說達洛佐家族的次子倫茨,返回先祖故土參加西拿勒的叛亂,并且已經喪命。
但是柯林卻完全無法回憶起來,來到施塔德之前的五年間自己究竟經歷了什么,自然也就說不出倫茨的下落。
克雷吉正是從這件事中,獲知柯林的記憶中存在封印。
在之后尋找破解方法的過程中,他也給予了頗多幫助。
克雷吉甚至告訴了柯林神學院報房的管理結構,從而使竊聽行為暴露的可能降到最低。
雖然仍不贊同柯林涉足超凡,但即然目的只是為了解開封印,他也不得不稍作妥協。
克雷吉似乎已經不對倫茨的生抱太多希望,卻仍想通過解開記憶封印,來確認倫茨的線索。
柯林忍住向身為虛界生物學專家的克雷吉詢問穿梭魔的沖動,以避免隨著話題的深入,又會不小心回憶起那個形象。
今晚與喬凡尼和阿雷西歐經歷超凡戰斗,柯林獲得了許多無法從其他地方入手的重要認知,但回家之后,他卻完全不敢進行復盤。
他看似隨意地向伯父開口,說最近很難入睡,索要一些對付失眠用的安定劑。
這是為了避免夢見不該夢的東西,也是因為今晚精神受到了太多沖擊,隱約有些衰弱的癥狀,注定難以入眠,可明天一早還有報房的工作。
在冥想練習取得效果之前,柯林恐怕只能依靠這些藥物來安心入睡了。
在這個年代,精神類藥品尚未受到合理的管控,很多人一不小心就會對它們形成依賴。
一些含有鴉片的產品,還被各保健品公司偽裝成來自偏遠國度的神奇秘方,在家庭婦女之間頗為風行。
說來有些好笑,明明連這些更嚴重的問題都還沒得到解決,當局倒是管起了酒。
“已經快一個月了,市面上的情況怎么樣了”伯父一邊在紅光下翻找安定劑,一邊詢問說。
柯林知道他所指的是禁酒令和地下酒市。
事實上能柯林能預測到禁酒令的頒布,也少不了伯父克雷吉的參與。
克雷吉多少還同公國的一些政要維持著聯系,而且親身參與了那場關于寄生靈問題的研究討論。
即使柯林能竊聽神學院報房的信件,可到了克雷吉那樣的層次上,能獲得的上層信息永遠比他多得多。
“盧卡他們應該已經開完會了。”柯林說
“如果他們決定要插手這塊生意,最慢下個月,施塔德的地下酒市就會被建立起來。”
“那你有沒有設想過他們選擇不參與呢”克雷吉說。
“沒有,因為不太可能。”柯林果斷地否定。
盧卡和馬里齊奧這些族長總是說“賺錢并非第一位”,但在這個資本時代,無論怎樣的崇高傳統,在利潤面前都是脆弱不堪的。
如果五只手的上層選擇擋住所有辛西里集團的財路,那么被碾碎的只會是他們自己。
雖然政治背景截然不同,但這次禁酒令的進展,仍可以參考前世燈塔國在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那個荒唐法令。
幾乎在一夜之間,它就促成了黑手黨家族真正意義上的崛起,并最終促使阿爾卡蓬,查理盧西亞諾等人教父傳奇的誕生。
所以他此時才能夠萬分肯定地說
一個根本無法執行的禁令,只會帶來現代有組織犯罪的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