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決掉應該被處決的人,剩下的人大多數還是可用的。”
“他們也多少有罪,理應也接受五大家族的調查和監督。”
“一個受監督的,而且剛剛為內戰囤進大量武器的幫派。這樣的卡佩羅有沒有可能為大家做點什么”
朱莉歐頓了頓,有些不確定地說
“這樣的我們,是不是就像五大家族手里的軍隊,或者警探”
“”
會場理響起了超過之前任何一次的議論聲。
而五只手的幾位族長則皺起了眉頭,相互投出試探的視線。
朱莉歐的提議,意味著卡佩羅將不再是和其他家族一樣的幫派,徹底成為另一種不具獨立性,又握有一定武力的“組織”。
“等到卡佩羅在清理完內部以后,我們可以交出目前手里的所有產業。”
原本也不剩多少產業了,目前的大部分現金來自私酒。
“然后就讓我們來專門清理南施塔德的私酒販子,在禁令解除之前,就靠繳獲的酒資,和其他家族的借款來維持下去。”
而且這一切都將處于五大家族的監視之下。
朱莉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是用家族成員的命,去幫別人拼搏
“那么,就會有更多違反禁令的人會受到處罰。而守規矩的人則會獲得益處。”
她的聲音并不多么堅定,而是像嘆息似的說
“這樣的卡佩羅,能不能贖清自己過去的罪呢馬里齊奧伯伯。”
當朱利歐說到一半時,馬里齊奧就仿佛聽不見助手們的討論一樣,一直凝視著她。已過壯年的“大老板”思緒萬千,甚至有些想鼓起掌來
卡佩羅真正的族長回來了。
年輕的她,做出了和自己預料中相同的答案。如果是她的祖父或父親,恐怕也會做出一樣的回答。
馬里齊奧咳嗽了兩聲,一直有毛病的喉部因為血管僨張而有些許不適。他揮手向身后的助手示意了一下。
助手馬上出聲高喊,讓全場的議論聲安靜下去。
馬里齊奧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背著手在會議桌旁踱步。
事實上,與其說他之前的決定是為了吞并卡佩羅,不如說是想將這群野獸化整為零,再由五大家族將這些人消化和控制下來。
單純吸納一些人手對他來說并沒有太多好處,更何況這些人也并非優質的成員,反而容易惹來一身麻煩。
而如果處理不當,甚至可能導致自己的家族內部出現難以控制的派系山頭。
盧卡曾經手握朱莉歐,卻不愿意直接接收卡佩羅的人,也是出于同樣的道理。
這樣一個大家族失去了奈維歐的束縛,就像是一群野獸失去了頭領后四處奔逃。它的倒塌非但沒有帶來利益真空,反而對整個五只手家族都造成了負擔。
如果有一個強力人物能約束住卡佩羅家族,那么馬里齊奧絕對不想發起這場戰爭。
因為手下有越多產業的人,就越不想使用暴力爭端。
暴力會帶來太多意外性,尤其當對手是卡佩羅家族的這些瘋子的時候。
馬里齊奧也永遠忘不了那個提攜自己的人,當年是怎么死在幾個無名小卒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