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先生屏了一口氣,帶著無限的敬意說道
“瓦萊麗亞”
“作為燈女,她必須成為瓦萊麗亞。”
“但她卻沒有做到所以,所以施塔德才會變成這樣。”
持燈之貞女,瓦萊麗亞,就是世上的第一位守燈人
而如今在世的燈女們,則要通過效仿瓦萊麗亞生前的樣子,來鏡像到她的力量
他沒有想到,在整個辛西里海岸燈火的體系中,那位“希爾佩特”會扮演著如此關鍵的作用。
早在這場談話之前,柯林和季麗安就曾有過猜想持燈貞女作為辛西里人的先祖神,大概也會和守燈人存在某種關聯或者只從稱呼上也能夠看出點什么,畢竟兩者都與“燈火”有關。
但是在聽完一號先生的話后,柯林反而抓住了一個奇怪的點。
如果,先祖神瓦萊麗亞就是第一位守燈人,那么又為什么她的名諱又會流傳于世呢
畢竟守燈人不是需要通過拋棄名字,來回避自我嗎
難道在過去的某個時間點之前,至少在先祖神瓦萊麗亞身處的時代,他們并不是今天這副樣子
“可如果真的殺死了她”
順著一號先生話語中暗示的邏輯,柯林喃喃著說
“那留在施塔德的守燈人又會變成什么樣”
如果她的猶疑會導致守燈人的自我開始回歸,那么直接殺死她,又會將這些人帶去哪里呢
“如果燈塔會將人引向錯誤的方向,那么消失比存在要好。”
一號先生面無表情地說道
“阿雷西歐已經勸說過她很多次,現在老家也已經知悉了她的過失。但是她作為失職者,卻一直不愿意放棄現在的位置。”
“那么除了殺死她以外,別無他法了。”
柯林又想到了,昨天在那一小片果林里發生的事。
從一號說的話來看,五只手會議結束之后,阿雷西歐可能也和一號先生見過面。
應該就是他將自己和希爾佩特見過面的事,告訴了一號先生。
但是,柯林又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他明明記得希爾佩特似乎說過
“老家那邊也不會同意的。”
但柯林覺得自己沒必要為這件事費過多的心。只需要完成這個約定,償清一號先生引導他進入超凡世界的恩情,也就足夠了。
“阿雷西歐那邊給你的秘藥還足夠嗎”一號先生問道。
“至少夠用到任務結束了。”柯林說。
“那就好。”一號考慮了一會
“我們這邊的動作,任何時候都可能開始。這幾天先做好準備吧。”
因為一號的話,柯林在近幾天里一直有些提心吊膽。
他總覺得守燈人又會神出鬼沒地來找自己,但最近柯林又迫切地需要進行巫術練習。
除了阿雷西歐那邊的問題之外,剛剛通過建造爐床獲得的提升,雖然讓他在可控的力量規模上達到子月,也必須盡快通過練習夯實為隨時可用的作戰能力。
追蹤塞伯河河底水流的訓練,在這幾天里也一直在持續著。尋物術的儀式主干已經由季麗安的家中,轉移到了一間街角旅館最廉價的房間,并且二十四小時一直在不計代價地運轉。
在每個追蹤標記上都繪有紅石墨水的前提下,儀式主干每天還是要燒掉整整兩盎司紅石,這種消耗強度,已經遠遠超過追蹤酒箱時的情況。
當然除此之外,作為第一次練習,柯林也明顯高估了自己意圖的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