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三十箱酒,應該也撐不了幾天。”
貨源不足,這似乎是目前限制他們擴張的最大因素。柯林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
讓軍人們連帶裝瓶工具都運到了這里,就是準備在酒精和蒸餾設備到位后,對這些威士忌進行重新裝瓶。
如果這9600瓶“勾兌得不錯”的威士忌能夠順利出手,則將會帶來兩萬奧里左右的收入,那么許多事情就可以運轉起來了。
但如果在勾兌前就直接將酒賣出去,則相當于減少了數倍的收入。最后入賬的可能只有幾千奧里。
這也已經是十幾倍左右的利潤,但對柯林來說顯然還遠遠不夠。
對于勾兌的行為,他倒沒有感到什么良心不安。畢竟在前世,市面上能見到的大部分都已經是勾兌酒了。
只不過解決安全酒精來源的問題,似乎必須提上日程。
轉眼間,距離喬凡尼受傷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雖然后來再次注射了激發物,但他的身體至今沒有復原。
守燈人一號先生曾過來看望過他,但這一定不是出于對喬凡尼本人的關心,而是因為阿雷西歐的失蹤事件。
當他進入喬凡尼的病房時,柯林也正好在場。
這里只是一處地下診所,所以不能奢求有多么舒適的環境。房間里非常陰暗潮濕,但醫生至少把這里的衛生處理得不錯。光這點就足以讓這家診所在地下世界里獲得不錯的口碑了。
在出事前,阿雷西歐就已經將自己的“身后事”處理得非常干凈。畢竟他的原本目的是帶朱利歐離開施塔德,所以切斷了所有能追查到他去向的線索。
朱利歐作為關鍵人物依然無恙。所以五只手整體似乎對阿雷西歐的失蹤并不關心,畢竟他是一個隨時離去都不奇怪的人。
也沒有人將他和列車慘案關聯起來。
經過一段時間柯林甚至開始懷疑,施塔德市內到底有幾個辛西里人聽說過前幾天的列車慘案。
至少,五只手沒有任何知情的跡象。
真正對這件事感到異樣的,似乎始終只有一號先生而已。
殺死希爾佩特的行動再次被推遲了。到現在為止,一號沒有聯絡過自己。
對于這變動,柯林倒沒有感到太意外。畢竟一號和希爾佩特之間的敵對,就是阿雷西歐一手促成的。
而如果燈女希爾佩特的實力還要在一號先生之上,他應該也不會選擇獨自行動。
那么阿雷西歐很可能還向一號做了其他承諾,比如某種協助。
可是現在他卻失蹤了。所以一號的許多計劃自然就要重新調整。
但如果一號對希爾佩特的敵意,只是因為誤會阿雷西歐將新的燈女遲遲沒有上任的原因,解釋為希爾佩特不愿放棄現在的地位。
那一號為什么一直不親自去接近希爾佩特因為害怕受污染燈女也會對他產生影響
就像阿雷西歐,在她的影響下甚至直接脫離了燈火。
這些問題,柯林在近些日子里已經思索了數次。但沒得出什么有意義的結論。
而病床上的喬凡尼就像沒有察覺到一號的到來,直接無視了他。
因為阿雷西歐的死亡,喬凡尼也徹底不再是獠牙,已經沒有義務再管與守燈人有關的事情了。
“當時你就在場,你看著他被殺。”